白景音看到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什么?大声些我听不到。”
汤简见状走上前去,让彩蝶又说了一遍,在听清楚她的话后,汤简眉头一皱,面色十分不好的回到白景音跟前,躬身道:
“会娘娘,彩蝶说‘没有人逼她,她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事实,事实……”白景音呼吸的频率都大了些也沉了些,腾地站起身,重重的拍向桌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事到如今还打算负隅顽抗!什么狗屁事实,真的假的难道我这个当事人心里没数吗,看来今天光用说的确实不行了。”
“冷静些,莫气坏了自己,要不然你先出去缓缓,剩下的交由我来继续审。”
邵靖易上前关切道,
“不用,这些血腥阴暗的事儿,哪能让你这玉雕的天降儒才沾手。我还不信,我今天问不出个结果来了。”
白景音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被一个小姑娘气成这样,说出去简直有失体面。调整好心态后,
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凝眉细思,
心想着到底怎样才会让她吐实话出来,
看她浑身是伤,想必夹棍皮鞭那些基本的刑罚都挨过了,这些是再吓不到她的,非得有一个足够‘重量级’的才能达到效果。
环视了一圈墙上的各种刑具,再看看那十五岁年纪的彩蝶,思考着到底用哪个才能达到目的。
眼眸一转,在看到角落里的一样东西时,白景音忽然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我记得你模样生的也算清秀,花儿一般豆蔻年华,一定十分喜欢打扮吧。”白景音撑着下巴,一改方才锐利的态度,若忽略这可怖的环境,说是两人在茶话闲谈也没有违和感。“我宫里的桂枝与菱枝与你差不多年纪,平日里就算不涂脂抹粉,也会用桂花油细细的养护着秀发,头发就像是女子的第二张脸面,瞧你这一头乌发的长发,想必也是时常梳理,花了一番心思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