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被推开,
从外边带来一阵寒气,吹拂起白景音鬓边的散发。
承影快步的跑进来,关上门,到桌边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给自己倒了被热茶,吹了吹大口的喝下后,才稍微的平复下来一点。
“小姐,不好了,真的出事了。”
回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
白景音眼睛都没有从日志上移开,不以为然道:
“淡定些。不就是大清早得到消息说凌素馨那边又在闹什么,还闹到了皇上那里吗,我都见怪不怪了,哪天她真的消停了反而才是奇事。”拿起旁边的杏仁茶,喝了一口,“怎么样,这次又是要悬梁还是要触柱,还是又想找我什么麻烦啊。”
“都不是!”
不等白景音说完,承影便拔高声调的打断她。
看样子局促不安,十分为难,攥着拳头不知道该如何向白景音开口。
“怎么了啊,难不成她这次不是做做样子,还真死了不成?”
搁下书,
白景音笑着抬头还跟承影打趣到,毕竟承影总是喜欢小题大做,所以她并不觉得会是真是什么太要紧的大事。
“不是。”承影紧咬下唇,“是有人死了,但不是皇贵妃,是乌嬷嬷!”
在承影说出这话的同一时间,
传来了清脆的一声响,
是白景音手中茶杯跌碎的声音。
而她的手还保持着握住杯子的姿势,
愣住了几秒钟时间,缓缓扭过头看去,这才意识道现在自己手中只有空气罢了。
在这之前,白景音其实一直都以为电视里那里在听到某些令人震惊的消息时,手中物件必摔碎或晕倒的桥段都是为了夸张,直至现在,才深刻的领略到什么叫作艺术源于生活。
“乌嬷嬷。”她吞咽一口,“死了?”
***
白景音坐在椅子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