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沧手里拿着两枚细如羊毫的细针,仔细端详,越看越是意兴萧索,黯然说道:“此暗器如此歹毒,是你们师傅传给你们的吗?”
孟不易昂首道:“没想到你居然能破了我的“微笑蜂”,你的功夫简直犹如鬼神,我二人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想也休想!”
陈玄沧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赢了,为什么要寻死?”
孟不易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你说什么?”
陈玄沧道:“我没有接住你们的暗器,刚才我仔细看了这暗器,知道若是射中了我,我也抵挡不住,今日要不是凭着身上的宝甲,我已经败了,愿赌服输,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孟不易铁青着脸,连说几声:“好!好!好!”掺起萎靡在地的孟不容,死死地看了李汨一眼后,缓缓地向大门走去。
公孙敬声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说话,眼睛看了看杨臤,希望他不顾及陈玄沧的面子,将这两个胆大妄为的怪人拿下,然而杨臤眼皮都没抬一下,如同睡着了一般。公孙敬声叹口气,虽心有不甘,也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孟不易兄弟离去。
孟不易兄弟走到舱门口,正要出门,忽然觉得坐在门口台阶上的一个锦衣男子有些眼熟,而这锦衣男子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眼光灼灼,耐人寻味。孟不易兄弟脚步更慢了,眉头紧锁,满脸狐疑,但自身情况不妙,不敢多事,抬腿便要走上台阶。
颠倒蓥坐在原来李汨的位置上,吃着肉喝着酒,好不逍遥自在,心想“李泊”这小子挺会选地方,这里果然感觉不一般。而孟不易兄弟闯进来后,倒也不急,他对陈玄沧的武功颇为感兴趣,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瞧瞧。孟不易兄弟败下阵来,公孙敬声想要阻拦却开不口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心想这次要跟着公孙敬声回京见义父,可全要靠公孙敬声美言,义父乃是自己唯一惧怕又尊敬之人,这公孙敬声的一番言语至关重要,所以自己得好好为难一番这兄弟二人。
孟不易兄弟哪里知道颠倒蓥心里的小九九,眼见就要踏上了台阶,忽然见到原来空无一物的台阶上多了一条腿,孟不易未曾受伤还好,立刻驻足停下,而孟不容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哪里能够收住,一脚便踩在那条腿之上。只听得一声异乎寻常的惨呼:“哎呀喂,痛死我了呀!哪个王八羔子不长眼睛,老子饶不了你!”声音奇高,尖锐异常。孟不易感到一股大力袭来,忙运功相抗,刚抵挡片刻,就已举步维艰,身子一阵摇晃。孟不易退后一大步,把孟不容放在地上,惊惧地看着颠倒蓥。颠倒蓥慢慢的站起身,呲牙咧嘴的摸着自己的左腿,嘴中犹自咒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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