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汨悄悄道:“你我今日相见便是有缘,有缘自能再见。”
黄袍美少年喃喃自语,慢慢咀嚼着这句话,忽然大声道:“算啦算啦,小红跟我说不要打架了,你们自个玩儿吧。”
何叹水、沈一傲二人大喜,这武功奇高的美少年要是出手,当真是头疼无比,幸好他性格随意,说不打就不打了,真是谢天谢地。
黄袍美少年抱着小红退开,有意无意的站着离丁玉很近。而何、沈二人已经各自施展拿手的功夫,同时攻向了李汨。
何叹水自家门被灭、流浪江湖以来,到处拜师学艺,却始终未遇到名师,他东学一家西学一家功夫练了不少,可惜没有学到高明的内功招数,但他毅力极为坚韧,练功日夜不辍,一刻也不放松,硬是用一身四流的武功招式跻身二流高手之境界,这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所致。而那沈一傲,武功乃是祖传,上一代庄主沈翩龙在江湖上名头极响,易傲山庄的一十三路“摘星扇法”更是闻名江湖,沈一傲是沈翩龙独子,自小娇生惯养,学武吊儿郎当,内力不足,全仗着“摘星扇法”的精奇神妙,才勉强跻身二流之末。然而这两个人在唐姑镜的“监督”之下,认真施展所学,竟显出令人想不到的威力来。
何叹水没练到高明的功夫,但他基础很好,内力稳健浑厚,而沈一傲内力虽不足,但招式高明,他们二人配合攻击,相互取长补短,威力比二人各自为战强了何止一倍?
李汨刚开始对他们的合击威力估计不够,闹了个手忙脚乱,幸亏他的武功高出对方实在太多,几招过后就稳住了局面。他一边交战,一边向黄袍美少年说道:“小兄弟,我方才听你拆解的梁啸空的名字,我觉得很是有趣,你可愿听我拆解另一人的名字?”
黄袍美少年冁然而笑,应道:“理当洗耳恭听。”
李汨道:“梁啸空,处矮梁妄想鸣鸣啸空,此为‘心狂’;何叹水,临浅河只敢兢兢探水,此为‘胆小’。‘巴京双雄’,嘿嘿,好大的派头。这个‘京’字,尔等怎担当得起?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黄袍美少年把小红放在地上,欢喜雀跃,拍手鼓掌,大声喝彩道:“丑哥哥,你说的真好,对这些坏人,就不要手下留情啦,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他们还没有叫爹呢!”
李汨听到此言,心中豪气丛生,他随龙虎真人修习道家玄功已有小成,一直心情恬然,遵循道法自然的天道,但骨子里仍是李家人的至情至性、豪放洒脱,他暗忖今日若不显露神功,必不能轻易脱身,念道此,高声道:“小兄弟,敢不从命!且看我的手段。”他突然腾身跃到场外的一棵高树上,折下一根枯枝,又飞回场中,看着何叹水、沈一傲等人,凛然道:“尔等地处一隅,效那井底之蛙目光如豆,哪知天外有天,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上乘的功夫。”他倏地向前踏出一步,看似轻轻一跨,身形一闪已经来到沈一傲跟前,手中枯枝纷纷点点,在空中幻出无数光影,遍袭沈一傲周身大穴,沈一傲大惊失色,把“摘星扇法”使到极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护住全身。何叹水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运足内力,双手捶捣拍劈,一股脑儿把平生习得各式手法尽数使出,什么铜砂掌、霹雳旋风掌、长青掌、蜀西猴拳、大圣拳、莲花指等等不一而足,哪知李汨根本就不理会于他,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身法,身子左扭右晃,何叹水跟在李汨身后,数十招用完,连李汨的衣角都未沾到一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