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喃喃连连点头：“对对对，等明天见面了，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
翌日一早，陆占南便赶到了约定地点。
楚喃喃就跟在他的身边，脸色苍白，忍不住直打哆嗦。
楚喃喃今天穿的很厚实，但冷风刮过的时候，仍旧感觉到很冷。
楚喃喃素来不喜欢地藏寺这种地方，她总觉得这种地方太过阴森可怕，冷气缠绕。
今天，原本陆占南是不打算带她来的，但她实在害怕，死命要跟着，陆占南无法，也只能带着她一起来了。
陆占南见她实在冷的厉害，便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套上：“叫你不要跟着一起来了吧？非得跟着一起来！看你冷的，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楚喃喃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这不是我嘴巴开过光了吗？我也想来看看，我开过光的嘴到底是什么样子！”
陆占南：“……”
我就一个比喻。你还当真了？
不仅当真了，还选择怼我了？
陆占南叹了口气，懒得跟楚喃喃说话。
陆占南跟楚喃喃是没有迟到，但没想到对面居然迟到了。
他们等了整整十分钟之后，厂家的儿子才出现。
他这段时间一定过的很不好。
楚喃喃第一眼看见他，就下了这个决断。
无神的双眼，拉碴的胡子，还有挂着白纱布的手臂、
楚喃喃到底了一口凉气。
她这嘴肯定是开过光的，要不然怎么会一语中的呢！
厂家姓杨，他儿子叫杨涛，是北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读的是政治学院，确实对商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杨涛情商很高，一见到他们就开始疯狂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陆占南跟楚喃喃见他这个打扮，即便心中有气，也不敢随意发火，只能忍气吞声道：“没事儿的，你这是怎么了？”
杨涛哭丧着一张脸，叹了口气：“我们进去说吧，在人家素斋馆面前挡着路，似乎有些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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