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宠的小太监安宁毫不畏惧公孙景阳,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是家事,就应该在家里商议,大人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朝堂。”
公孙景阳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小阉人,你要搞清楚,如今的朝堂,是谁撑起来的?”
安宁回道:“公孙大人说这朝堂是自己一手撑起来的,难道公孙大人是想要告诉天下人,这光明之主的天下是你公孙氏的不成?请问公孙大人有那主宰天下的天命吗?暗夜天子虽堕入了黑暗,可身体流淌着光明之主血液的可大有人在。这光明之主的天下,还轮不到公孙氏来指点江山吧!”
公孙明月将这个英俊的小太监赐名安宁,或许就有她自己的用意。而此刻,安宁敢直接跟公孙景阳叫板,而公孙明月却泰然自若,其中的关系不言而明。
公孙景阳看着公孙明月,“你就养了这么一条狗?不但眼瞎,还喜欢乱咬人。”
公孙明月面带微笑,“既然兄长都认为他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一些家事狗听了又何妨?”
安宁有恃无恐地说道:“狗只忠于主人,咬的可都是强盗和小偷。如果公孙大人不想从陛下这里偷走一些东西,狗又怎么会乱咬人呢?何况,大人想要偷走的不是别的,而是权力。”
公孙景阳暴怒,“大胆阉狗,竟敢口出狂言!”随后看向公孙凌云,“凌云,拔出剑砍掉他的狗头。”
“我看你们谁敢轻举妄动!将以弑君罪拿下!”
安宁话音刚落,大殿的门都被侍卫给关闭了,十几个手持剑盾的侍卫冲出来挡在公孙明月和英俊太监的面前。难怪一个小小的太监,竟敢如此嚣张,原来是公孙明月早有预谋。
公孙明月站起来说道:“兄长既然要议立储君之事,那便是朝政。”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宫女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出现在了公孙明月的身旁。公孙明月说道:“这个孩子,是昶曜王嫡孙,是昶王朝新的太阳。”
“不可能,昶明篡位夺权时,已经将昶曜王一脉斩草除根……”
“哈哈哈哈!”公孙明月大笑,“暗夜天子登基时,对昶明的子嗣一样实现斩尽杀绝,可最后还不是出现了一个叫南宫子的人。”
“一个连姓氏都不配拥有的私生子,怎么配坐上王位?”公孙景阳说,“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跟我作对!”
“公孙景阳!”公孙明月直呼其名,“当你杀死我儿子的时候,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公孙景阳厉声道:“那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孽种,难道不该死吗?”
“可他是我生下来的孩子,她让我成为了一个母亲。而你却说他是个怪胎,强行不把他给掐死了!是你剥夺了我做一个母亲的权力!”
“哼!你也不想想,一个二十多年都没能让女人怀孕的暗夜天子,怎么可能会在日食之后给你留下一个正常的孩子?”公孙景阳话锋一转,“如果这个孩子真是昶曜王之孙,把他扶上王位,就得名正言顺,就得让天下人信服。”
“只要公孙大人愿意辅佐他,在下自然能证明他就是昶曜王的嫡孙。”安宁说着,拿出了一份血字帛书,“这是二十多年前,昶曜王写的血书。书上的内容是,他已被二王子昶明软禁,他深知太子昆不是昶明的对手,让太子昆早作打算,不用轻举妄动。”
“一份血书,并不能说明什么!”公孙景阳说。
安宁说:“可这份血书保住了太子昆的命,还留下了一个王太孙。”
“可老夫亲眼所见,太子昆和诸王子的人头。”公孙景阳还是不愿相信。
安宁回道:“那只是一个跟太子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替身,而这个替身就是我的父亲。”
“按照这么说,太子昆还活着?”公孙景阳疑问道。
“不,他已经死在去年的那一场大瘟疫之中。”安宁回答,“和他一起死于瘟疫的,还有他的夫人和三个女儿,只有他的小儿子星儿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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