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麻的陈正桦!
其心可诛!
有些魏忠贤偶然忘了的,他的党羽一定追论前事,激起魏忠贤的怒火。
当时,内外大权全归于魏忠贤,阉官除王体乾等人外,还有李朝庆、王朝辅、孙进、王国泰、梁栋等三十余人,做左右拥护。
外廷文臣有崔呈秀、田吉、吴淳夫、李夔龙、倪文焕主谋议,称为“五虎”!
武臣则有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杨寰、崔应元主杀戮,称为“五彪”。
还有吏部尚书周应秋、太仆寺少卿曹钦程等人,称为“十狗”。
又有“十孩儿”、“四十孙”等名号。
而做崔呈秀这帮人门下的,又不可胜数。
从内阁、六部到四方总督、巡抚,都遍布他的死党。他内心忌恨张皇后,这年秋,便诬告张皇后的父亲张国纪纵奴犯法,然后假传中宫旨意,企图撼动张皇后,朱由校为他按奴法治罪,并责备张国纪。
魏忠贤不满意,又派顺天府丞刘志选、御史梁梦环轮番揭发张国纪的罪状,并说皇后不是张国纪的女儿。
正好王体乾危言劝阻,魏忠贤这才罢了。
三殿大工正兴,兵部左侍郎有阅视之责,“逆珰魏忠贤与崔司马柄肆虐,有事大会无不呈面媚颜,公独屏居人后,不假辞色。”
经略遣人为吊祭,公恨其辱国非计,飏言于朝。
某公急掩其口:
勿忘言,封拜在此举矣。
公叹曰:以此封拜,不虑贻笑后世乎?
拂袖而出。
这些,都是当年的秘史!!
但有些夏旭还是知道的!
因为夏旭已然重生!
大司马闻之逆珰,珰大恨之。令侦事者日伺公门,卒无可中者。
会南户部尚书缺,廷推公,逆珰传票致仕!
九卿科道官公推袁可立南京户部尚书。
本来魏忠贤也有意依赖袁可立的才望来支撑和平衡多事的明兵部,但阉党已经无法隐忍袁可立的忤逆不顺,下决心将袁可立排挤出朝。袁可立当堂抗疏道:
“此非挂冠神武门时乎?”
遂被迫致仕归里。
时北则崔呈秀为本兵,自袁可立去职,天下兵马大权阉党一手握定。
这年从春到秋,魏忠贤冒领汪烧饼擒获阿班歹罗铁的功劳,累计庇荫锦衣卫指挥使达十七人。
他的族孙希孔、希孟、希尧、希舜、鹏程,姻亲董芳名、王选、杨六奇、杨祚昌,都官至左、右都督和都督同知、佥事等。
客氏的弟弟光先也加封为都督。
魏抚民又从锦衣卫调任尚宝卿。
而魏忠贤的志愿还没达到,正好袁崇焕上奏宁远捷报,魏忠贤于是令周应秋上奏封他的族孙魏鹏翼为安平伯。
再记三大工程功劳,封他的侄子良栋为东安侯,加封良卿为太师,鹏翼为少师,良栋为太子太保。
于是他普遍赏赐群臣,用崔呈秀为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唯独将袁崇焕的功劳废弃不录。
当时鹏翼、良栋都还在襁褓之中,还不能走路呢。
良卿甚至还代天子供祭南北郊社,祭祀太庙。
于是天下都怀疑魏忠贤要篡夺政权了。
这还得了?!
东隋国的天下,岂能被阉人掌握?!
但阉党势大,不是几个人就能搞定的!
大总管所过之处,士大夫遮道拜伏,欢呼九千岁,些人干脆叫他“九千九百岁”!
“举朝阿谀顺指者但拜为干父,行五拜三叩头礼,口呼九千九百岁爷爷。”
而魏忠贤还左顾右盼,不加理睬。
客氏居于宫中,胁持皇后,残虐宫嫔。
偶尔出宫回私宅,侍从声威显赫,光照道路,看上去就像是皇帝的仪仗队。
魏忠贤原来愚笨无所长,他的党羽便日夜教他,又有客氏做内主,于是群凶肆虐,荼毒海内!
嘉兴贡生钱嘉征弹劾魏忠贤十大罪:一与皇帝并列,二蔑视皇后,三搬弄兵权,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藩王封爵,六目无圣人,七滥加爵赏,八掩盖边功,九剥削百姓,十交通关节。
奏疏呈上后,朱由检召见魏忠贤,让内官读给他听。
魏忠贤非常恐惧,急忙用重宝贿赂信邸的太监徐应元,求他解救。
徐应元是魏忠贤从前的赌友。
这真的是……
阉宦之祸酷矣,然非诸党人附丽之,羽翼之,张其势而助之攻,虐焰不若是其烈也。
中叶以前,士大夫知重名节,虽以王振、汪直之横,党与未盛。
至刘瑾窃权,焦芳以阁臣首与之比,于是列卿争先献媚,而司礼之权居内阁上。
迨神宗末年,讹言朋兴,群相敌仇,门户之争固结而不可解。
凶竖乘其沸溃,盗弄太阿,黠桀渠憸,窜身妇寺。
快其恶正丑直之私。
衣冠填于狴犴,善类殒于刀锯。
迄乎恶贯满盈,亟伸宪典,刑书所丽,迹秽简编,而遗孽余烬,终以覆国!
不过他的好日子还是到头了!
魏忠贤大总管十年前被刺杀了!
他一个三境霸者,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在皇宫大内,被人刺杀了!
如此一来,总管一死,阉党大乱!
血染公爵趁此机会掌握了权势!
而满朝文武也都心里清楚,暗杀大总管的人,就是血染公爵!
血染,不仅心狠手辣,也十分有胆量和魄力!
如此一来,阉党直接从权利巅峰掉落下去!
大批的太监被报复,陷害,驱逐,杀死!
只是作为前任大总管的义子,新的九千岁陈正桦还是有很多人脉的!
他不仅保住了自己,还保住了一部分阉党实力!
在朝廷,阉党是不行了,可在宫里,阉党还是很有势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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