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样一个听话的文官并不好找,叶富还希望拉他的虎皮去扯大旗,怎么都不可能将其随意放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是应了那一句老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叶富这肝火郁结得的毛病,一直拖拖拉拉的半个月还没好利索,本来好好的身子骨儿竟然就这么眼见地瘦削下去。
再一次出现在公开会议上的时候,他从阶下走上来,都好似脚下发飘,没什么力气似的。
马登龙扶了他一把,将他扶到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来,手按着腰刀,就站在他身侧。
下面按照品阶或站或坐的,正是他手下的军官们。
叶富坐定后,下面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一个眼神扫过去,军情局总办孟石站出来,对叶富躬身道:“大帅,据探子回报,孙老大人行至中路,匆匆折反了。”
叶富点点头,他今日聚将,为的就是这一件事情。
“是哪里走漏了风声?这老大人为何来而复去?哪一位能给我个解释?”
自然没有人能够给他解释,孙承宗这来而复去,让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究其原因,或许是鞑子被叶富袭扰得烦了,这阵子正琢磨着往旁处泻火。这老大人不知道是在哪里听到了风声,便急匆匆地回山海关去了。
下面冷场,叶富接过马登龙从后面端上来的药,闻着那股子让人作呕的苦味儿,心里头一个劲儿的犯膈应。
马登龙躬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帅,小夫人亲自熬的药,您好歹喝了吧?不然,小夫人又要担心您了。”
因着叶富这场病,本就怀有身孕在身,需要休息的小夫人马晓悦算是彻底失去了休息时间。整日恨不得衣不解带的伺候叶富,眼见着也虚弱下去。叶富哪里忍心看着她吃苦?因此,这些日子,即便是再苦口的药,只要以小夫人为名劝他,他就没有不老老实实喝的时候。
马登龙于此方屡试不爽,这会儿搬出来倒是用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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