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国庆对瓷器倒是不精通,但也能说出个形制规格风格出来,他看向江阳,笑眯眯地说道:“听说江阳老弟对瓷器也有涉猎?”
江阳觉得自己的水平还是不要拿出来显比较好,就说道:“寸老师又抬举我了,我对瓷器基本上是一窍不通。”
在座的一位瓷器店老板忍不住了,他轻轻拍了拍桌子,说道:“江老师,你真的太谦虚了!你家的十二月令花神杯,我可听说是你捡漏买来的?而且大家都知道,你的古陶瓷鉴定水平啊,是这个!”
老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形象地给寸老师比划了一下江阳的古陶瓷鉴定水平。
江阳尴尬地笑了两声,这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他真的算得上的是一窍不通。
寸国庆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江阳老弟,你真的是谦虚过头了,作为师兄,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太低调了,该承认的就要承认,不然啊,容易被人看扁的。”
江阳:。。。
但他表面还是得说道:“多谢寸老师提醒。”
在座的每一位青年才俊都上去一一看了这件青花玉壶春瓶,江阳是最后一个,当他看完这件玉壶春瓶后,唯一的反应就是,这玉壶春瓶的线条真好看。
就像是一位穿着旗袍的少妇腰部曲线,婀娜到让人容易浮想联翩。
江阳这次,还是作为嘉宾来观看的,所以何延年收集答案的时候,并没有收江阳的那份。
等何延年一一看过这些上交的答案后,脸色却有些得意。
这些年轻人,果然中招了!
自己的玉壶春瓶并没有问题,而是为了故意考验他们才说这是件仿品的,这么一说,果然在座的年轻人都上钩了,在纸上写着杂七杂八的鉴定依据。
什么线条不对,什么颜色不够深,什么图案不符合瓶底落款。
这些答案中,没一个敢说这瓶子没有问题的。
何延年叹了一口气,这些年轻人都是在安逸的情况下成长的,和他们的父辈想必,明显少了一种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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