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灵溪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追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家的情况这么感兴趣?”
“我就是想找个话题聊一聊,缓解一下梦境对思想带来的冲击。”
“你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啊?说来听听?”
这个梦太过蹊跷,而且特别真实,我判定绝对是她的爷爷借梦托事,不过我似乎并没答应什么。综合考虑,这个梦目前还不适合和她说,免得横生枝节。
我略作思考后,随意地说道:“也没什么,具体的记不清了,好像是梦到有人跳楼,我没来得及阻止,只好大喊‘不要、不要’。”
“原来如此啊,那没什么,继续睡吧。”
躺在沙发上,我反复思考了很久,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托梦这种玄乎的事情,月爷爷在梦中跳楼应该不属于自杀行为吧?那应该属于一种非常潇洒的离去方式,所以没必要过分担心,毕竟一个人不至于做了鬼后还要再死一次。
次日清晨,我早早地醒转过来,因为首先要确认月灵溪的恢复情况,既然陪护就要认真负责,其次还需要回宿舍换身干净的衣服,最后还需要去上班。
月灵溪依然酣睡,白净的脸蛋有些血气不足的样子,她睡的很轻,我稍有动静,便惊醒了她的美梦。
既然如此,我开口问道:“灵溪,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月灵溪揉了揉眼睛,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说道:“基本不疼啦,就是感觉胃特别空,想吃东西。”
“嗯,那你自己能待吗?我去给你问问医生,如果能进食,稍后给你带点吃的过来。”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是啊,至少需要去一下,和领导打个招呼,还有再过几天我要出趟差,你得抓紧时间恢复啊。”
“啊,你要出差啊,可是我恢复不了那么快。”
“我看你腿脚灵便,刀口愈合的也不错,自己应该有照顾自己的能力了,到时候没人照顾,自己也有了自理能力。”
“可是,可是,哦,我不应该当一个就会拖累人的女人,放心吧,你去忙。”灵溪可是了两遍,突然转遍了思想,非常爽快地说道。
“哎呀,你的转遍真让我刮目相看,好了,现在还需要帮你干点什么吗?我要离开一下,去单位上个班。”
“嗯,你去吧,我等你。”随后月灵溪还报以了微微一笑。
这个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存在,生龙活虎的时候让人非常讨厌,一生病又会让人非常怜惜。
离开病房,我先去医生那里询问了病人状态,得知可以给其吃一些易消化、不油腻的流食,那就是稀饭了。
随后我回宿舍换了身衣服,去班上和领导再次言明了具体情况后,领导非常人性化得准了假,并提醒说照顾病人重要。
离开办公室,我就近买了份清淡的白米粥,自己又吃了一份米线,一个爱吃面的人入乡随俗后,变成了天天离不开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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