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关门的声音,冷向北睁开了眼睛,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照出一片霜白,青年的眼中弥漫着悲伤和痛苦。
第二天早晨冷家杀猪,还没吃完早饭,来帮忙的人就上门了。
一阵鸡飞狗跳,三百来斤的大肥猪被架到了桌子上,傅应劭从来没有见过杀年猪,好奇的看着冷向西拿着打气筒给已经死了的猪打气。
乔水兰兜着鸡蛋从他身边走过,忍不住笑了。
别人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冷家来的这两位客人,那个当爹的跟落宝村的人已经混熟了,穿着冷弘毅的衣服,站在人群里,拿着刮猪毛的刀跃跃欲试。
而这位,真的跟个少爷似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人。
皮鞋,西裤,风衣,别说在落宝村,就算是在整个盖县,都是新鲜的东西。
唯一看起来跟他们没什么差别的就是那支耳罩。
可是,这个人身上弥漫着的那种“别惹我”的气势又将这微弱的感觉给削弱了。
让人不自觉的离他远一点。
傅应劭乐得如此,只是拿着一双眼睛去找吃完早饭之后自己就没看到的那个身影。
屋里冷老太一声厉喝:“冷向北,小王八羔子,你又偷鸡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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