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朱九九跺跺脚,转身就跑进了电梯之中,心中默默的念着,只是希望这个李俊林走的再慢一些,她等了这么久,不过就是为了救他一命,然而朱九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李俊林居然回来的如此之早,以至于她几乎都没有什么时间去想想办法应对冷山做下的这个圈套,而为今之计,似乎也只剩下了很没有技术含量的,直接将那倒霉的李俊林推到而已…,这让朱九九感到,非常非常的,沮丧。
然而,朱九九总算运气不错,她气喘吁吁的奔下那十层的筒子楼的时候,醉汉李俊林也只是刚刚的走到那放着大花盆的楼下,朱九九情急之下,一把抓起楼道里的一跟扫帚,当做标枪对着李俊林扔了过去,可怜李俊林中午吃过一场酒,正舒服的不行,摇摇晃晃做着美梦正要回家大睡,就被这飞来的扫帚一下子敲到了脑袋上,捂着脑袋大叫一声就斜斜的歪倒在地,然而他这惨叫之声还不曾走到最高分贝之时,一声如雷的巨响就震的他耳膜痛,半截叫声也咽回了肚中,惊魂未定的他顺着声音扭头一看,不由的又怒又惊,连酒都醒了大半,翻身蹦起来,指着五楼的位置就骂道:“我操的你的妈的大毛逼,又把花盆放到外边砸老子,快点出来让老子干你全家!”
“以后嘴巴干净点!不知道祸从口出吗?”气喘吁吁的朱九九皱着眉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李俊林,她刚刚从楼洞里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大花树正在一点点的往下移动着,情急之下也只好用扫帚救了李俊林一命,虽然的确阻止了冷水,可朱九九却依旧觉得这中间有些不对的地方,如果真如贺旗所说,冷山是个棘手的人物,可为什么朱九九却觉得,冷山,真的很好对付啊,居然还会做出这种不干不净的杀局来,虽然的确做出了极为接近自然意外的局面,但,终究也只是接近而已,那大花树,并不是被挂在上面的气球在风的作用下吹下来的,而是,连着一根可疑的钓鱼线。
“奇怪了,怎么不见了?”然而朱九九一转身,却愕然的现,那花树上气球之上的鱼线,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正如三层楼窗口上轻纱之后的那个男人一般,朱九九皱了皱眉头,终究是叹了口气,扔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李俊林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是在,想,那根鱼线,哪里去了吗?”就在朱九九低着头慢慢走到了一处小巷的时候,一个温和的男声骤然从她的耳边出现,她大吃一惊,那些当年在血光中点滴积累起来的经验让她没有像多数人那样转头去看那声音的来源,而是本能的一个窜身向相反的方向冲了过去,因为在大多数的情况下,虽然只要转过头去就能看到那声音主人的真正面目,然而和那面目一起出现的,往往还有其他别的东西,比如,一把枪,又比如,一支横在喉头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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