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华夏的官场竞争大、升官难,很多条条框框是红线,再有关系没有政绩也升不了官,在升官的youhuo下,各级政fu对资金、对企业的渴求就可以理解了,再配合以长效的任期制度的约束,但凡有实力的企业都是官员们的最爱,强妮集团便是姣姣者,集团投资部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奉为上宾。如果真如丁香妮所说,华夏总体形势是一路向好啊。
张自强这次回来听到了不少好消息,他心情大好,那份欣喜比夺得兰帝伯斯与甲里帝国还来得绵长,他也没甚架子,与三十来个‘强妮派’聊得很投机。不过大家都是官场中人,大多谈的是政策方针及官场现状,不知不觉话题转移到华夏种种社会状况的成因及应对策略,各说各有理,倒是官职最小的邹文博与黄奇两人看法颇为一致,也有些见地。
邹文博说:“权力其实就是对社会资源分配的一种力量,而政治就是为平衡这种力量而存在的。现在华夏官场之所以动dang不安,是因为社会变化节奏太快,各方势力都没能达到这种平衡、接受这种平衡。只要再过五到十年,大家都适应了长寿的事实,又会回到按部就班的正常制度上来,到那时,有些不思进取之人当上百年的科级干部也是平常事儿。”
黄奇也说:“人类生命的延长有个漫长的适应期,或许我们这代人乃至下一代人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但长久以往,必然会产生新的社会关系与政治形势,或许以后华夏也会象阿里卡那样民主与集权共存。”
更为深层次的话,也不可能从在座的各位嘴里说出,毕竟大家对张自强还是有些顾忌。张自强也不计较这些,整整六个小时,他们吃吃聊聊过得很放松,只是在众人走后,他沉思片刻询问道:“香妮,谢昆与杨磊常来憩园吗?楚宏远来找过你没?”
丁香妮知道他每次回来都会跟谢昆与杨磊两人聚聚,他不会仅听一面之辞,而谢昆与杨磊虽受过华夏官方的叮嘱,但他要问起具体事来也全不相瞒。想想也是,那两人也是人jing,有着他的照应,在华夏便无人敢动,没理由“真佛”不拜去拜“假龙”,即便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关心华夏的事儿,也不妨碍他俩投其所好。
“谢昆与杨磊常来,端午节时楚宏远来过一次,他跟伯父很亲近,如有事通常会找伯父。”
“哦……帮我约约他们三个,明天跟他们聊聊。”
“楚宏远也约?”
“嗯……”
丁香妮虽然诧异他为什么突然对楚宏远念念不忘,细想起来不就是有过一面之缘吗?不过这也不是大事儿,两人长时间不见,话说小别胜新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个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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