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节惊心动魄的礼法课以洛九卿与季清辞合力将夫子气到心疾发作为结束,之后众人合力将夫子抬回卧房,容初为其诊了脉再喂给他一个药丸,半个时辰后夫子才悠悠转醒。
夫子醒来的第一件事,先是痛心疾首的痛哭道,“皇上,老臣愧对您的嘱托啊!”
“夫子您没事吧?”
洛九卿看见夫子终于醒了过来赶紧上前搀扶着夫子坐起来,嘘寒问暖。
季清辞刚要开口说话,看着夫子见到洛九卿时惊恐的表情,识相的闭上了嘴。
“你……” 夫子手颤抖地指着洛九卿,大有要再次昏倒的趋势,吓得洛九卿赶紧松了手,然后夫子“咚”的一声,身体砸回床上,又昏了过去……
洛九卿十分抱歉地看着再一次昏过去的夫子,容初又一次为夫子诊了脉。
季清辞仿佛听到了容初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气,之后听到容初对她说,“阿辞,我早上准备了许多吃食已经让人送到了你的居舍,你先回去休息……把洛九卿也带走。”
洛九卿:???
洛九卿委屈地看向季清辞,容初这是什么意思,嫌她碍事是不是?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掏心掏肺帮他,现在倒嫌弃起她来了。
洛九卿一跺脚,朝着容初“哼”了一声拉着季清辞和元念就走,身后还跟着一个褚黎。
待他们离开夫子卧房又走了几百米后,洛九卿停了下来,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我哥不在,要不然他又要说我,不过这夫子怎么娇弱的跟个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就晕倒。”
季清辞、元念:……
褚黎赞同的点了点头,季清辞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大哥你清醒一下好不好?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
就在季清辞与元念无言以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既熟悉又一听就不正经的声音,“之前我还以为你们能把夫子给气死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们来真的,在下佩服,佩服。”
“肖泽御?怎么哪哪都有你?”洛九卿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在里面等着夫子醒过来?”
肖泽御摆了摆手,“还是算了,虽然和你们相比算不得什么,但我平时也没少惹夫子生气,我怕夫子看到我要是再气昏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我还是别在里面添乱了。”
洛九卿:“……说点好听的你能死吗?”
肖泽御抿嘴,似是十分苦恼的想了一会儿,“那郡主想听什么?亲亲我的宝贝?”
洛九卿:……
“噗哈哈哈哈……”季清辞实在是没忍住,扶着元念笑的前仰后翻。
季清辞真没想到肖泽御还算有点用,毕竟在制服洛九卿这方面之前也就只有她了。
她上前拍了拍肖泽御肩膀,欣慰地说道,“兄弟,你是我见过除了我第二个能让洛九卿哑口无言的人,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可我更想做你姐夫。”
季清辞:……
“哈哈哈哈……”季清辞身旁的洛九卿发出爆笑,要不是褚黎拦着她也想上前拍一拍肖泽御的肩膀。
洛九卿学着方才季清辞的语调说道,“兄弟,你是我见过除了我第二个能让季清辞哑口无言的人,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