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辞将头从洛九卿的肩膀上抬起来,注视着洛九卿问道,“比如……”
“比如我,再不下来我把你腿打断啊。”洛九卿暴躁地说道。
“哎哎哎,这就下来。”季清辞连忙从洛九卿身上跳下来,又默默往后退了一大步,离这个暴躁的郡主远一点,保住她的狗腿……
洛九卿看见季清辞的小动作,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哦,对了,方才容初来找过你,我说你跟肖泽御走了,不知道现在……肖泽御还活着吗?”
“你不早说?”季清辞咆哮道,手忙脚乱地拎起裙子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将案台上盒子里的玉簪戴在头上,冲着洛九卿显摆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赶紧滚,别在我眼前晃悠,小心你的狗腿。”洛九卿又翻了个白眼,切,不就是男朋友嘛,好像谁没有是的。
季清辞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去哪找容初,于是她直接跑到容初的房间找他。
季清辞站在门前,刚要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原本季清辞是不想偷听的,但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趴在门上了……
农璇:“决定了?”
容初:“嗯。”
农璇:“嗯,那就好,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啊,一丘寒玉有我多年来网罗天下的书籍,若说有什么是在一丘寒玉里学不到的,怕是只有情爱了,好歹我也算是半个将你养大的人,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跟我说说,你想要带季清辞回一丘寒玉到底因为想要她帮你摆脱梦魇,还是真的对她动心了?哦,对了,你不懂什么是情爱哈,我给你讲讲……”
季清辞如遭雷劈,农璇之后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不知所谓的梦魇,什么梦魇?她都已经戴上了海棠玉簪,也终于想清楚不在跟自己过不去想要接受容初,现在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误会,是不是有点可笑?
季清辞将玉簪和玉佩都摘下,放在门口的地上,那位置与当初见到玉佩的位置一般无二,又轻轻扣了门,离开了……
房内,农璇正滔滔不绝的给容初解释什么是情爱,突然被几声扣门声打断了,容初看门只来得及看见季清辞的背影,和整齐摆放在地面上的玉佩和玉簪,他将东西捡起,意识到季清辞应该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连忙追了出去,“阿辞。”
农璇看着容初追出去的身影,有些欣慰地说道,“嗯,看来真的是动心了啊。”
祁苏在她身后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季清辞在门外还故意说容初梦魇的事。”
“哎呀,小情侣总是要经历些磨难的嘛,不经过风雨怎么见彩虹,你看那些话本子都是这样的呀。”
祁苏点点头赞同道,“我看的话本子里都会有一个狠毒的继母来破坏一对有情人。”又看了农璇一眼,“嗯,果然很真实。”
农璇无语,白了他一眼,抬腿往出走。
祁苏跟在后面追问道,“咱们这就要走了?”
“……你还想看下一场?”农璇反问。
“给俩孩子造成这么大的误会,你这就要跑了?”祁苏简直不敢相信,他知道农璇不是人,但没想过她居然这么不是人……
“当然,我是继母嘛,就是要搞破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本来就不是人,是神女。”
农璇带着祁苏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应天书院,临行下山前,回头望向那匾额上那硕大的四个大字,摇着折扇叹道,“不管咯,以后如何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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