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玉未在多言,只揽着杜衡的腰身,一个闪身掠上了云团,带着杜衡向九天之上的虚空之处飘去。
父尊既将这棵草嘱托与他,那么照看这棵草自是他应尽的本分,这次也的确是他大意,才让这棵草遭此劫难,既是他的过失,自是应当主动承起这棵草捅下的娄子,他并未觉的如此处理有何不妥。
而天族众仙者们却不会如此想了,此事只用了一日,便在天族之中传扬开了,使得天族众仙者对这位新得了神格的杜衡少尊好奇者有之,鄙夷者有之,不屑者也有之。
天族众仙君甚觉那棵杜衡草定是位手段颇为了得的,才能在得了父尊怜悯,以血为引赐下神格后,又引得一向清冷避世的银玉神君为他如此这般。
杜衡这一睡足足睡了两个日夜才醒来,睁开眼发现他身处云桓殿,莫名一阵心安,却又在想起他之前惹了什么事,被关在何处后,心立马又吊了起来,忙撑着身子欲坐起来,却被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打败,瘫回了榻上。
他支着手肘刚想唤两声臭石头,就见银玉正端着碗汤药向殿里走来,安心的同时又颇觉奇怪问道,“你就这么把我带回来了?那腹黑的仙君他没阻拦你?”
怎么看那折扇男都不是个好相与的,若不是他得了神格,就他原来的那小身子,怕是早被那烈焰烧的灰都不剩了。
即便他得了神格,也被那烈焰折腾了个半死不活,那折扇男都做到如此程度了,竟能让臭石头这么轻易的将他带回来?
银玉边用汤勺搅动着那黑乎乎的药汁边淡淡道,“我答允他亲将天族王孙寻回。”
“哦,”杜衡低声应道,顿了顿又问,“那虬龙果真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吗?”
银玉舀起一勺汤汁喂到杜衡嘴边平静道,“不知。”
杜衡顺势张开嘴将那勺药喝了,皱了皱眉头解释道,“在羽山,他曾救过我一命,救命之恩需报,所以我才将他放走的。”
银玉并未答话,只又舀了一勺药汁喂过来。
杜衡抿紧唇,垂下眼睑看了眼那黑乎乎的汤汁,屏息张嘴费力吞了下去后嘶哑着声音道,“虬龙说有位仙君曾因怜悯苍生,想阻止下界洪水肆虐,却遭到了惩罚,被碎了仙格,真有这件事吗?”
“不知,”银玉继续舀着药汁喂给杜衡。
杜衡咬牙将药汁喝了继续问,“那他到底犯了什么过错要被关起来,难道真咬死了天族的两位族老?”
“不知,”银玉说着又将汤勺凑过去。
杜衡苦着脸看着那又凑过来的药汁,满口苦涩道,“不用汤勺了行吗,直接用碗吧,我一口气喝完!”
银玉闻言将汤勺里的药汁倒回碗中,又将碗凑到了他唇边。
杜衡闻着鼻下那股浓郁的药味,屏息闭眼在银玉恰当的倾斜着碗的配合下,一口气将那半碗苦的齁人的药汁给喝了下去。
银玉见他把药汁喝完,收了碗淡淡道,“屏息凝神,调动灵气运转36个大周天,伤势即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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