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一样的,照胡芦画瓢,一股劲爆发出来,
吃早饭前绿雀家门口的,几十大袋染料包就都分发完。
门口外,一辆辆独轮车,推走分发到手的染料包,小花做的早餐也出锅啦!
帮工们都挤进后院厨房门口,各自领走一大托盘的饭。
蹲在敞亮的院子里,或者是坐在天井盖上。
狼吞虎咽起来,合口味的早饭吃下去,歇歇脚抽一袋烟后,就要更换了牛皮高腰裤。
跳进后院大棚下的,染坊大缸里,
把浸泡许久日的老棉布,或者是白纱布料,一捆一捆扎结实,扛出染料缸。
忙碌又工序繁杂的染房,使得绿雀家里,
总是在雇佣,有蛮力的男人来帮工。
洋河镇上,流浪街头巷尾的人都知道,
在孔雀家后院,破晓开始,扛一早上的染料包,就会有一顿早饭吃。
如果还有力气干活够一天,就可以天黑前领到,十两银子。
绿雀家的门外面,自从大染坊开业后,就没有断过,来去匆匆而过的扛活帮工。
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绿雀的大染坊,长年累月雇佣帮工,养活了洋河镇上的,所有社会底层人群,
穷困潦倒又没出路的人,也可在孔雀的大染坊,有机会学习染色布料的技术。
绿雀公开教授染坊技艺,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完全学懂过,他家的染布法。
染坊里面,老帮工带领新帮工们,忙碌着捆扎结实布料,
早饭点过去,在作坊间给布匹图腊的女人们,就都到齐了,
小花也出现在,车间里,她监督领导妇女们,开始给才捞出染缸的布匹上蜡油。
午饭后,布匹上蜡油结束,红花会端正的坐在八仙桌边,
一把和桌子一样长的算盘,摆放在那,红花打算盘珠子的手指,都不停歇。
一捆就几百批次的布匹,一个下午就出去几千万的布匹,
就是这个样子,又折腾分发给盥洗池子的主人。
一星期左右,盥洗池的主人们都到齐,退回来,已经晒好的染成功的布匹。
每个月有一天,慧慧要打开大门,敞开大仓库,
这一天,大仓库里,挤满了各地跑过来,购买布料的商号老板。
慧根和红花,分别在八仙桌边,一个收钱一个记账薄,
这一天下来,慧慧的大仓库里,就卖空了所有布料。
傍晚,红花看着厚厚的记账薄,算盘打的噼啪响,
慧根和绿雀二个人,拉着小车去银庄票号,把这一天的黄金,白银,都存在那里。
半月有余,绿雀就又要大量的进货。
银庄里的人,会直接记算好,该付出的银两数目,
货物清单也会很准确的,被送到银庄里的,外号老算盘的刘掌柜面前。
每次刘掌柜收到染坊的清单,他都要瞧一上午,
中午十二点多,才开始发放给,等在前台大厅里的,送货人。
今日,刘掌柜面前的黄金,白银都被送货人,领走后。
他关闭好高大的前台小柜门,摇摇头叹息的说道
“我这老算盘,改个外号得了。
真的是,就总也算不过,染坊里的那个女人。
百万黄金,千万两银子,过来过去的一转圈,我最后只剩下,买一斗米的线。
不出三个月,那个娘们儿,就会主动要我归还利息给她了!”
刘掌柜嘴里喃喃嘀咕着。
银庄柜台外,已经有人吆喝一声道
“刘掌柜在不?”
刘掌柜回头看看,原来是盥洗池的主家,老魏跑进来找他。
刘掌柜笑脸相迎的打开小柜台门,走出来,礼仪严谨的半欠身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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