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秃子,可是个村里谁都惹不起的人。
听人讲,他过去是个补鞋匠,十里八村追集市,以修补破鞋为生,靠着手艺也挣点小钱,也没听说有多坏。
但前几年听闻。
他在赶集回来的路上居然不服老,说什么自己有处女情结,便专门追赶落单的、放学回村的五六年级女学生。放学的学生,路上肯定又渴又饿,很容易就能精疲力尽。等王老秃子快得手了,就将之圈入庄稼地,按倒了软硬兼施,往死里整。
听说他接连祸害了十几个小姑娘,但也无人举报。因每一家的被害者,都怕因此事而蒙羞,好说不好听,将来更没法嫁人,家长也不好做人。
所以受害者们都心照不宣统一战线,坚决不站出来指认。
还听说后来,他终于被举报,也只有几家敢出来签字,但据他私下里与人说,几年累计下来,已经祸害过60个五六年级的女孩。但多数受害者坚决隐瞒,根本无人愿意举报和签字,所以更大的罪名也无法成立。
被关监狱几年中。
因岁数大,还调皮捣蛋,整天装病,监狱也决定不要他,最后来一个保外就医,此事便不了了之。所以他出了监狱的门,认为自己就是个好人了,便更加肆无忌惮继续为非作歹。
不但小女孩偏爱,还打起了良家妇女的主意。
所以二喜一见到王老秃子,立刻怂了。但他有的是办法,去收拾该死的梦遥,都是那个妖精没事吃饱了撑的不守妇道。于是,揪住梦遥的头发,一直拖进院落,上去一脚就蹬了过去。
梦遥又一次趴在地上嘴啃泥。
“别的本事没有,竟然给老子我扣绿帽子,你个死娘们!”说着左右抡开,就是一顿嘴巴子。梦遥原本还没有好的脸,又迅速叠加肿起。
打着打着。
忽然,从梦遥的兜口滑落出几张破旧的毛票,不多不少正好3块。
“确实长能耐,还有嫖资啦?”说完冷笑起身,一阵狂踢,“你就这么贱,这么贱?踢死你这个小骚货!”
梦遥捂住小肚子和胸脯,佝偻身体紧咬牙齿,瞪着眼睛不吭声。一脚一脚狠劲踢到最后,最后真累到没有一丝力气,二喜才解气,气喘吁吁捏着那3块钱,转身回到母亲屋里躺炕上歇着。
从那800元的事件之后,二喜借机再也不让梦遥碰一分钱。这个贼一样的女人,心心念念只知惦记她那个穷娘家无底洞,臭没出息。
尤其娘家的炕头,还躺着一个该死不死的老药罐子。
梦遥老半天才爬起来,头昏眼花勉强走进西屋,一头躺在炕头,浑身很痛,新疼覆盖着老伤,她竟然发起了烧。
一夜过后,已是清晨。
她闭眼,依然还在说着梦话。在大好的春日里,而梦遥却呼喊,“孩子,孩子。”喊完之后,顺着枕头边摸索着,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
最后一个冷战就醒了,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
两周之后,身体基本恢复往常。
但她又死性不改,想做点儿小买卖,但无论做什么,二喜也是满脸不愿意。可梦遥坚决还要去做,而且最后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
“我宁愿去喝破烂卖冰棍,也要去挣钱。你不让我去,娘家辛苦把我养大,我娘家的零花钱,你准给我吗?”
“凭啥要给他们钱,无底洞啊。我孝顺他们,谁孝顺我啊?你是我买来的媳妇,买来了,就要听说听道伺候人。每天你啥也不干,白吃着我的饭白睡了我的炕,我挣了钱还孝敬你父母?呵呵,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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