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终没了声息,不远处又过来一人催着离去,丁四和熊天雷听那女子哭泣着和郑魁道了别,竟向和自己来时相反方向走去。
等脚步声听不可闻,丁四忙拉了熊天雷,向关押郑魁处走去。
刚至郑魁门前,就听到郑魁在里面低低说:“婉儿,你莫要再回来了,咱兄妹这一世缘尽,下辈子有缘再生为兄妹吧。我今日也算咎由自取,上贼船易,下贼船难,你切莫再为我生事,记得找个好人嫁了吧,以后逢年过节,替我烧把纸钱。”原来郑魁把外面脚步声听成了妹妹重回到牢房前,故有此说。
熊天雷早按捺不住,没有多想就沉声说道:“郑魁,我是冯月娥之子熊天雷,今日我就问你一句话:我母亲是不是被你所害?”
郑魁没料到外面不是妹妹,不由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回答道:“不错,你母亲为我失手所害。熊少爷,在下抱歉得很。”
熊天雷闻言大怒:“姓郑的,你真是乌龟王八蛋,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又悲恸道:“我娘她……她可有遗言?”
郑魁沉默了一会儿,在熊天雷准备发怒时才说道:“熊少爷,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当真对不住,我就把命偿给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熊天雷还有话要问,却听外面传来胡超低低的喊声,二人不敢再多停留,忙随了胡超,向外走去。
二人谢了胡超刘霸,出得监牢。丁四在牢房内便觉心神不宁,出得门来,被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几分,但心里愈来愈觉得不甚踏实,在牢房里听得那几句话一直响在头脑里:
“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五月初七那天晚上明明在家,你为何要供认说跑到了熊家,劫持了熊夫人?”
丁四沉默着和熊天雷走了一段时间,却见熊天雷忽然停了下来,两个眼睛却是闪闪发亮:“四哥,你还记得郑魁那妹子说了什么话?那天晚上郑魁明明在家,明明在家。”
丁四只觉心中无比郁闷:“天雷,蝼蚁尚且惜命,郑魁又是为何冒了杀人之名?”
熊天雷喃喃道:“四哥,你说会不会是郑魁那妹子受人挑唆,故意到狱中和郑魁串了口供,要为郑魁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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