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丁四提到母亲,熊天雷微红了眼眶,聚义镖局这两年做得风声水起,熊天雷自出生也是锦衣玉食,哪经历过这种情形,眼前母亲失踪、父亲又出门在外,熊天雷担心母亲却又无人商量,整日里忧心忡忡,本来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此时却身心俱累、疲惫不堪。
见熊天雷这副情形,丁四迟疑着问道:“天雷,你爹还未回京?”
熊天雷黯然失色道:“我爹这几年不如为何经常随镖队外出,我娘常劝我爹不用那么拼命,我爹却只是一笑置之,不过昨天有消息传来,我爹正快马加鞭往回赶,但到京城还得三四日。”
丁四又问道:“五月初七那天,你娘可有异常?”
熊天雷的眼泪滴下:“五月初七那天晚上,我娘还叮嘱我勤练拳脚,早日顶起门户,说我爹赤手空拳创办镖局,为镖局费心颇多……”
话语至此,熊天雷禁不住失声痛哭。
丁四心有戚戚,却又不知如何开导熊天雷,只好陪着伤心。
过了一会儿,熊天雷终于忍住哭声:“四哥,是不是我爹在外面惹下了仇家,他们趁我爹外出,便伺机报复。或者是有人看这两年聚义镖局颇为兴盛,将我娘当作肥羊,想做一票生意。但为何……为何至今仍杳无音信,我娘到底是生是死……”
提到母亲安危,熊天雷以手握拳,击在一棵大树上,竟把树枝击得晃了几晃。
丁四略有迟疑,想了片刻,仍将话说了出来:“天雷,此事颇为蹊跷,熊伯母并非弱质女子,听说室内仍安然不乱,全无打斗痕迹,或许有其它隐情。”
冯月娥虽年近不惑,但自幼习武,若与两三个寻常男子过招,也是胜多输少,加之熊平顺出镖前,为护家宅平安,特安排家丁夜间加强巡逻,若有异常,家丁必有知觉。可当晚一夜无事,第二天冯月娥竟不翼而飞,事情传开后,莫说左邻右舍颇觉稀奇,就是报至官府,也毫无头绪,只是传令下去,使各捕快明察暗访,看有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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