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他是寂灭第二境修士?”女修的眼力并不差,一眼就可以看出叶尘的一击已然不是第一境修士可以达到,此刻,其声音轻微颤抖,心中掀起莫大的悔意,元婴之修就可以挥出如此威力,如果他日成为了空冥甚至寂灭之修,那么她夏家岂不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她平素娇蛮而狠毒,喜欢玩弄敌人,但并不意味着她就真的一无是处,她能到达空冥修为,其资质可见不凡,心智也不会弱,仅仅只是对方的一式,她就想到了家族的未来
“不他只是元婴之修,其脸上的面具乃是灵器,可以遮挡气息,剑奴可以确认,对方只是元婴期”名为剑奴的老者分外肯定,其瞳孔中震撼之色历久不散,他修道多年,从未见过今天诡异之事,元婴之修却可以出越第一境修士的一击
“怎么办,剑奴,我们已经得罪对方,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家族所在,否则会为家族添麻烦”女修震撼之色缓缓退去,竟露出几分冷静来,其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知在思索什么
“单凭主人做主”剑奴垂恭敬一礼,但在女修看不到的角度里,剑奴的眼中却弱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快意
“剑奴,到了你为家族尽忠的时候了”女修美眸中目光闪烁良久,最后银牙一咬冷冷断然道
剑奴身躯一颤,目中流溢着悲哀之色,终究是逃不过啊,这就是仆役的命运,哪怕修为再高也还是仆役,好的话寄人篱下,平静坐化,坏的话就是替主人受死他的主人想要干什么,剑奴已经猜到,他嘴角勾起一道自嘲地苦笑,低声道“是”
“你尽管去,只要能将其击杀,那么,我夏蝶可以做主,从我夏家中将你仆役之名除去,还你自由身”夏蝶察觉出剑奴的异样,担心他不肯尽心,抛出还他自由身的许诺,想了想,夏蝶一指点在眉心,从里面抽出一滴精血,将其递给剑奴“这是你的精血,上面有我父的禁制,已经被我抹除,不过在上面附加了我的一丝心神,只要你能完成任务,我就收回心神,自此你重获自由,但若是阳奉阴违,那么我这一丝心神也足以将你杀死拿去”
剑奴颤抖一下接过精血,捧在手心激动了好一会才颤巍着将其收回自己的眉心之中,这就是他被人强行取出的一滴精血,他在夏家为奴已经有数百年,但并不是他甘愿为奴,而是因为得罪了六极宗坊市中的夏家人,被第二境修士夏家主亲自出手擒住,并以特殊的手段将其奴役,现今有机会脱离夏家,剑奴怎会不激动若只是让他去对付那个高深莫测的白衣修士,剑奴虽然会奉命,但绝不会死拼,因为夏蝶不值得他为其赴死,但若是可以因此彻底解脱,那么剑奴纵然是拼掉性命也要试一试数百年的噩梦能否解脱都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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