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常的时候,就算是剑无名或者父亲母亲要提点剑玄,也只是象征性的唠叨上几句,这个江湖错综复杂,即使那多数人本性不错,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坏人,叫她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千万要注意。或者是叮嘱片刻,在眼下这个利益为重的江湖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叫她以后交友务必谨慎,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掏心掏肺的。至于说坏人到底可以坏到什么程度,亦或者是利益到底可以重要到怎样的境地,他们又何曾笼统的概述过?
听完剑无名的话,剑玄沉默了,从她的脸上,聂东来看到了各色不同的神色,有好奇,有难以置信,有悲悯,也有失落。
她有一颗执剑走江湖的赤诚之心,但却偏偏未得其志,她有一颗愤世嫉俗的童真之心,但却始终无用武之地。虽说她并没有见过哥哥口中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清楚他们的嘴脸可以丑陋到何种地步,但是通过聂东来的事跟哥哥无奈地神情,再结合他们二人若有其事的样子,剑玄想她自己心里大概也有了差不多的对比。
怪不得一直以来,父母、哥哥他们都反对自己一个人出门历练,还良言相劝说是他们那样做也是为她好,以前的时候,剑玄总觉得他们是想找个借口敷衍自己,但是现在她明白了,他们也许真的是为她好。怪不得哥哥行走江湖三年以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她一个人不懂而已,就连失去了记忆的聂东来都深谙其中的奥妙,唯独她不知道。
聂东来看到剑玄的神色渐渐变得落寞起来,有些于心不忍地道:“虽说你哥说的不假,但是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好人多一些,至于说那种心思非常恶毒之人,也只是极少数而已,千里挑一,说不准啊,咱们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呢,所以说,不要去纠结这些无所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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