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带来一阵满汉全席的香味。
而田中太郎,还在废墟里,兢兢业业地拧着螺丝。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脑域,正在一点点变成“满汉全席烹饪器”。
这,才是“归藏系”的终极奥义。
——把敌人的所有资源,都变成我们的“满汉全席”。
简单,粗暴,有效。
而且,还能赚大钱。
薛大壮抱着薛小归,坐在田埂上,看着满田滚圆的西瓜,听着山下超市里王熙凤敲计算器的声音,忽然觉得——
这日子,好像真的没那么糟。
至少,红烧肉的钱,有着落了。
至少,田中太郎和他爷爷,终于都“派上用场”了。
至少,薛小归的梦话,终于从“红烧肉”升级到了“董事长CEO试吃官洗碗官满汉全席红烧肉”。
这,才是“归藏系”的终极胜利。
——不仅赢了棋,赢了菜单,赢了CEO,赢了满汉全席,还赢了洗碗官。
远处,东京湾的晚风依旧温柔。
而田中太郎的脑域数据,还在遥控器屏幕上,一点点增长。
72%。
73%。
74%。
离“隔空做满汉全席”,更近了。
小E看着遥控器屏幕上的红点,嘴角微微上扬。
“田中先生,”他轻声说,“你以为你在反扑?不,你只是在‘学做满汉全席’。而且,是给我们东国学做满汉全席。”
他关掉遥控器,抬头看向薛大壮。
“薛哥,”他说,“下一步,咱们该想想怎么‘开发’田中太郎的脑域,让他能隔空做星际美食了。”
薛大壮眼睛亮了:“那敢情好!以后都不用去星际旅行找美食了!”
王熙凤敲了敲计算器:“我算了一下,如果他能隔空做星际美食,咱们能省一半的星际旅行费。一年能省……一百万。”
薛大壮:“…………”
薛小归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
“爹……星际美食……满汉全席……红烧肉……”
薛大壮低头看着他的睡脸,忽然笑了。
“行。”他说,“就听小归的。”
春风拂过,带来一阵星际美食的香味。
而田中太郎,还在废墟里,兢兢业业地拧着螺丝。
他不知道的是,小E已经在他的脑域里,植入了“星际美食烹饪模块”。
等他脑域开发度达到百分之百,就能隔空做星际美食了。
到时候,他不仅能种瓜、拧螺丝、做红烧肉、做满汉全席,还能给归藏系当“首席星际美食厨师”。
这,才是“星际共建”的终极目标啊。
——让敌人的所有技能,都变成我们的“星际美食”。
但小E还有另一件事没告诉薛大壮。
那些从学生额头上飘出来的灵气余波,他并没有全部注入包钢科技。
他留了一缕最精纯的,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
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写着两个字:殷兰。
殷兰是谁?
薛大壮问过。
小E说:"一个故人。"
薛大壮没再追问。他看得出来,小E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缕灵气被小E通过天眼系统,跨越太平洋,送到了东京湾。
东京湾的某个废弃港口里,住着一群老鼠。
不是普通的老鼠。
它们是一群活了上百年的"鼠族",代代相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当东方的灵气跨越重洋而来,鼠族将褪去毛皮,直立行走,成为新的主人。"
传说传了上百年,鼠族等了一百年。
直到那天夜里,一道蓝光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鼠族的首领——一只名叫"殷兰"的老白鼠身上。
殷兰当时正在啃一块过期的寿司。
蓝光入体的瞬间,它手里的寿司掉了。
它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响,皮毛在褪,尾巴在缩。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不,现在应该叫"手"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人类的手。
它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发出的却是人类的语言:
"……我靠。"
三天后。
殷兰站在东京湾的海岸线上,看着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只是眼睛还保留着老鼠的特征——又黑又亮,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它——不,现在应该叫"他"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他从海边一个流浪汉身上"借"来的。流浪汉当时正在睡觉,殷兰本来只想偷个面包,结果灵气一爆发,直接把流浪汉的衣服撑破了。流浪汉醒来后,看到一个果体的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都没敢要。
殷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真的……变成人了?"
他身后,一群老鼠正仰着头看着他。
那些老鼠的眼睛里,闪烁着和殷兰一样的蓝光。
殷兰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鼠群。
"同胞们!"他用刚学会的人类语言喊道,"我们等了上百年的时刻,终于到了!"
鼠群吱吱喳喳地叫了起来。
殷兰挥了挥手,鼠群安静下来。
"从今天起,"他说,"我们不再是老鼠。我们是——新人类!"
鼠群再次沸腾。
一个月后。
东京湾周边的居民发现了一件怪事。
街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新人"。
他们穿着从二手店淘来的衣服,说话带着奇怪的口音,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像是还没完全适应两条腿。
但他们学习能力极强。
有人在便利店打工,三天就学会了收银、补货、做便当,还能用流利的日语跟顾客打招呼。
有人在建筑工地搬砖,一天能搬别人三倍的量,而且从不喊累。
有人在餐厅当服务员,能同时端八个盘子,还能记住每个客人的口味偏好。
最诡异的是,这群"新人"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默契。
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能交流。
有人看到他们在深夜聚集在港口,围成一个圈,中间站着一个白衣青年,像是在开什么秘密会议。
但每当有人想靠近,他们就会立刻散开,装作普通的路人。
三个月后。
东京湾周边的居民开始搬家。
不是因为战争,不是因为灾难,而是因为——
他们发现自己的房子,正在被"取代"。
先是隔壁搬来了一户新邻居,姓殷,一家三口,说话客气,见面就鞠躬。
然后是楼下的店铺换了老板,新老板是个年轻人,做的便当好吃到爆,价格还便宜。
再然后是社区的居委会换了人,新来的主任办事效率极高,以前需要跑三趟的事,现在一趟就搞定。
居民们一开始还挺高兴。
但渐渐地,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新邻居太热情了,热情到让人害怕。
新老板太能干了,能干到让周围的店铺都倒闭了。
新主任太高效了,高效到让原来的工作人员都失业了。
而且,这群"新人"的数量,越来越多。
他们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东京湾的每一个角落。
等原来的居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少数群体"。
半年后。
东京湾,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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