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官,谁的手上没有点把柄。
他们是都不干净,可让他们害怕的不是往日的事情被查出来追究,那要不了他们的全府之命,而是半个月前的官银在保定府丢失一案。
此事不敢张扬,只有几位大佬知情,事发后他们即刻封锁消息,把保定府地毯式翻了几遍依旧一无所获。
那可是打着标志的官银啊,几百万两,要想悄无声息将之熔化重铸,私人作坊那是根本做不到,也接不了的死罪。
谁敢拿着“官银”字样的银子去使,杀头大罪!
即使在官银支出给各地和个人以后,获得官银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将官银再熔化一次,炼出新的银块方能使用,这叫做市场流通银,同样是由国家铸造。
打上“官银”字样的,则是国家行政,是帝国财产,哪怕手犯贱只拿一锭,也是死罪,帝国律法对这个决不容情。
花裴卿羽欣赏完了同桌人的表情,放下托腮的右手,食指却“笃,笃”的敲击在桌面上,盖过了戏台上的声音,清脆的童音不大却足够同桌的人听个清楚:“五子登科五千两……梅花诗八韵八千两……百寿图三轴九千两……双柏图一座六千两……函谷关高一百二十丈为秦关一座,一万二千两……《诗经》有三百零五首取了个整叫毛诗一部,三万两……八百诸侯渡孟津伐纣为孟津一渡八万两……”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