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阿公都没有继承先祖尊号,小蛟怎敢僭越呢?”
“呃,小子,你要气死阿公不成?阿公习武不成,修行的是耗时良久的古巫之道,现在只是一个八阶小巫,又没有突破到一鼎大巫的境界,怎么有资格继承先祖尊号呢,你是想消遣我不成?还有,今时今日,你是我赤虎氏的族长,必须以‘昊’自称,以前那‘赤虎蛟’的名字就彻底忘记吧,不要再提了!”
祭礼结束之后,其他族人都及早离开了,只剩下巫老留了下来。这个时候,屋里没有一个女人,魏鸿的母亲从刚生下他开始,就被族里的妇人转移到附近的其他房子去了。赤虎族新生男丁的荒血祭礼,是不容许有女人在旁观看的,数千数万年以来,规矩一向如此,也就是说,这一世的魏鸿,至今都没有见着亲生母亲一面。
刚才,巫老一直就站在刑天昊的身边,虽然嘴里尽说些不好听的话,可是,他看向刑天昊的目光却越来越柔和,越来越温情,就像是在欣赏一个非常有出息的儿孙一般。
这么多年来,一名一鼎巫魂武士的出现,让他终于看到了一丝部落壮大的希望。巫老凭着自己三百多年的经验,可以预见到,不久的将来,在刑天昊的带领之下,赤虎部落无数勇士们斩杀的荒、妖猛兽,将会大大的增加,族里新出生的男丁,将不会再为荒血祭礼的祭品而烦恼,族里的武士也会层出不穷,甚至时间一长,自己庇护了三百年的赤虎氏族,很可能会成为,方圆千里山林中最强大的一个部落。
在这荒兽横行,妖族肆虐的亿万里常羊山,许多时候,不需要很多,只要出现了一个达到鼎位巫修的强者,便可以将一个人族部落带向繁荣和昌盛。三百年中,巫老见惯了不少人类部族的起起落落,自然清楚一名巫魂武士对于本氏族的重要性,所以,他看向刑天昊的目光,能不这么柔和吗?
一个人族部落,要想在这常羊山中长久延续下去,最重要的就是必须每一代都有一名鼎位巫修坐镇,当然,族中妖魂武士级别的勇士,也是越多越好。此二者,乃是每一个有着氏族封号的部落在常羊山中生存必备的基础。
数千年以来,赤虎部落周围的大山里,荒、妖猛兽数量很多,而且俱是凶暴无比,嗜血残忍匹的人族死敌。除去三千里外赤虎山上成群的各类荒兽妖兽不说,深山老林里成片成片的毒蛇异虫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部落中勇士(九阶以下的妖魂武士)每次出猎,能够打到的,最多也就是一些荒狼、暴熊、山猪、野狐、羚羊之类,一旦遇到了成熟期的荒兽或是渡过天劫的妖族,也只有逃跑的份。毕竟在很多时候,生命远比食物更重要,为了猎一头猛兽而失去一名族人,这绝对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上上一代赤虎氏的刑天昊,就是为了猎杀一条孽龙而不幸丢了自己的性命。想到这里,巫老暗下决心,绝不能让百年前的惨事再次上演,就算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现在赤虎氏族唯一的一个巫魂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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