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看完后,半信半疑,这缕阴魂的确同之前的气息同出一辙。就不免想到是少年将那女鬼治住,掬押的命魂。
“那敢问道友打算如何?不如交于贫道,早早度化了她,去了因果,好生轮回。”
“道长说笑了,如今这女鬼已被我控制,身负几家山上命案,怎可愿入轮回。道长莫要在过多询问,不然小子我只有送客了。”庄俞说完后,很是不喜,该说的都说了,还如此不讲理,有些过分。
黄袍道士冷笑一声,厉声问道,“小辈?你莫不是在用山上禁术,饲养鬼物?也不怕真被大修士一掌拍死,如此残虐手法,有伤天和,我看你眉清目秀,早日回头,交于我,贫道赠你几张仙家符箓,净去自身因果。归于清明,世间在无他人知晓,如何?”
老道看着不为所动的少年,“小辈,莫要自误,年纪不大,根骨不差,大道如此高远,你又何必如此渺小?毁了自己?”
“道长折煞晚辈了,到给小子扣上了一顶“好帽子”,道长也说了大道不该如此渺小,却又对我狠言相向,污我清白,如何是好,个中缘由,小子都已说清,道长为何不信,纠缠不休?”
“这地盘小,还请道长移步他处,慢走不送。”
庄俞说完后,直接黑着脸送客,全然不在顾及自身颜面。
黄袍道士阴沉沉的笑了声,“咱们修道之人,应该知晓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
满是嘲讽,今夜是打定主意管到底了,不管是饲鬼也罢,真言真语也好,都得给些少年郎一个教训,出门在外,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庄俞起了身,神色不善道,“哦?我到看看如何送神有多难。”
一时间场面剑拔弩张,气愤低沉,庄俞第一次锋芒毕露,周身清辉萦绕,衣袍做响。
老道嘲讽道,“少年郎,不知天高地厚,莫怪老道不留情面。”
话罢将三尺桃木剑扔给了道童,手中拂尘扬起,金丝缭绕。
“今日就贫道就领教领教他山修士,匡扶正道……”
黄袍道士说完后,率先发难,手中拂尘甩出,好似断金裂石,看似柔弱的麈尾化作万千金丝,锋锐无比,直铺庄俞面门。
月黑风高,原本平静的江面,突然犹如燧日跌了江水,大火烹煮,沸腾起来,;早早于二人之间筑其一则水幕,隔绝两人,如同一面透明水镜,真实存在。
麈尾甩在水幕上,激气起水花,涟漪阵阵后,又归于平静,并未被拂尘气力打散;反而是麈尾绵软下来,原本坚如金丝的麈尾好似遇到了天敌,触碰到水幕后,现了“原形”,如同被打湿的丝线,扭结在一起,真真如同山下的死线结。
老道一计未果后,望着眼前的无形水幕很是惊讶,手中拂尘旋转轻甩后,原本缠绕的麈尾,瞬间水分流失,原原本本变为之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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