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在家里的地里干活,我帮爸爸挖土,爸爸在自语,“都说庄稼人是土老帽,一辈子和土打交道,不叫土老帽叫啥。”
我默默听着,看着手里的铁锹。
爸爸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后来我学了画画,家里许多亲戚反对,说没出息,花销大,但爸爸和妈妈却没有说什么,说让我自己选。
那个时候我便誓,不再花家里一分钱。
大一的上半年,我借了几个同学的钱花了21oo买了一个小本,开始码字,写小说,第一本九天文学站每次申请结账要2oo,所以,我只取出了一百多。
那个时候我马上要大二,转战网,只因为他们有一个试签约,当时的我只是为了那五百的全勤,只是为了不想问家里要一分钱的生活费,因为每个月爸吃药、住院、打针的开销已经将家里的钱花的所剩无几。
每月看似不多的五百块足以给家里减轻很多。
我很早就开始学着**,艺术考试,一个人背着画架去外地考试,和同学十几个人挤一个房间,很多文理科学生很羡慕我们的自由,却不知道我们背后的心酸。
稿费不多,但每次回家都会给爸妈买许多他们不舍得买的吃的,每次打电话,听见爸那不断咳嗽的声音,心里特别算想哭,却忍住。
六爷爷家叔和爸一样的病,他们同岁,却在三年前去世,心里很怕,所以我经常一个月就会回家一次。
舍友说,“老大,你也太恋家了!”
我笑笑。
之后,每次学校放假,舍友调侃,“老大,是不是又要准备回家?”
我反问,“怎么,回家有错?”
他们半年不回家,暑假去外地找同学玩,我只默默码字,直到纵横的第一本书完结,每个月五百全勤,事实上,当时不知道情况,修改了几次,结果申请全勤的时候都是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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