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着新被子,温岐忍不住道:“妈,前面你们聊什么呢,还弄那么神秘。”
“小岐,你实话告诉妈,是不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孩,想和她结婚过一辈子?”母亲突然严肃道。
这个问题还真把温岐问倒了,喜欢是肯定的,可结婚过一辈子他还真没敢想,“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老妈,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结婚我还想在等等。”
“这个叫女孩接近你另有企图,她体内有毒蛊。”
“什~什么蛊虫?”温岐满脸惊诧地抬头。蛊,那不是电影中杜撰的东西吗。
“呵,你个傻小子难道以为只有温家有秘术嘛,自古流传至今的奇诡异术不知繁几,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母亲家族传承的蛊术。”温母话音刚落,挥袖间一团雾粉末飞散,温岐毫无防备的吸入少许,顷刻间感觉脑袋晕沉欲呕。
下意识迅速闭住呼吸和毛孔,燃血运转,脚尖轻点身形往墙角爆退。皱起眉头,心里不以为意的想到,蛊术就是撒蒙汗药?好像也不过如此。
好似看穿了温岐的想法,母亲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额头亮起曲线荧光,形如花瓣,不等温岐反应,七团黄烟从母亲七窍飘散扭动浮空,似雾似水,眨眼间合七为一,如同闪电般疾驰没入他头顶百会。
靠,什么东西,他做梦也想不到看似平凡的母亲会有如此奇特的能力,自己到底出生在一个什么家庭,这也太玄幻了吧。来不及过多思考,身体瞬间僵硬,温岐连哼都没哼出来就哐当倒地,嘴巴微张,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分泌流淌,意识任是清醒的,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温母瞧都没瞧地上的儿子,而是突然对着房门外微笑道:“小姑娘,躲外面听够了没?知道我身份还不乖乖离开,要不进来继续聊聊。”
本该在厨房的关如月推开房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冷冽对温母道:“想不到小小温家,竟然隐藏着一位花苗当世巫女,真是失策,进屋就不用了,不如劳请阿姨您出来一叙如何。”
既然吃饭前已经开诚布公,就没必要在继续演戏,关如月终于露出了她真正的面目。
“小姑娘你谎话连篇,目的无非是为了温家隐秘而来,不管你在黑巫族是什么身份,以后离我家小崎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温岐硬邦邦趟在墙角,听着母亲和关如月的对话,内心五味杂陈,诧异中带着被戏耍的愤怒。原来大学三年感情都是假的吗,一切都是故意设下的局。
说时迟那时快,关如月背在身后的右手三指合并,袖口窜出一条赤黑相间的细长蜈蚣,甩手间,往几步之遥的温母脸色射去,直接翻脸呵叫道:“贱妇,怪不得前几年我下在他身上蛊毒总是不起作用,温家隐秘,我族势在必得。”
关如月这招以音慑人,夹带蛊虫先发制人玩的颇为娴熟,可惜她和温母都是当代巫女,玩的东西都差不多,更别说套路。
“小小年纪便出手三指要人性命,你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温母抬手弹指,扣断裂的指甲化作利芒,瞬间把那条蜈蚣崩飞,断成两截。
巫族的攻击手段,除了蛊虫,其它还有暗器、下毒,以及传承没落的赶尸、诅咒、辰州符等几种,对付外行人几乎百试不爽,可要是同行内斗,拼得就是经验和蛊毒的多寡。
黑巫一脉偏向毒术,而温母的花巫一脉则偏向迷幻之术,功不足而守有余,不然也不会站在房间内不出。
前面温岐吸入的是一种名为‘千寻’的致幻虫尸粉,包括后面他看到的烟雾其实都是中毒后产生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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