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苦笑着看向苏娥梨，“你以为我是嫌弃赚的少了么？”
苏娥梨摇头，“凤舞姑娘自然不是那些个俗气人，肯定还有别的苦衷。”
听她这么说，凤舞的眼泪一下子就垂了下来。
“随着我的客人越来越少，云隐楼的妈妈起初还待我不错，可那只是起初，这阵子，她们竟有意逼我去接客！”凤舞啜泣着，“我虽然被卖到了那种地方，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虽然落难，可也是卖艺不卖身的。真要是那样，我，我还不如不活了……”
“可千万别这么想！”苏娥梨劝道，“人只要活着，就总有办法，姑娘何苦非想着最坏的打算呢？”
凤舞苦笑，“如若不然，苏掌柜，你倒是说说，我还能怎么办？”
凤舞的苦，苏娥梨是知道的。
被卖到青楼已经是要比好人家的女子命苦许多了，这么多年，她能凭自己的本事坚持卖艺不卖身，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那摊浑水里，要让一个天天耳闻目睹那些事的女子保持一个清白之身，多不容易可想而知。
但眼下，她如果做一个清倌人，不能让云隐楼赚钱的话，云隐楼也必定不会就这么养着她。她之后的下场，十有八九会堕落。
凤舞哽咽了半天，又说：“我不怕没钱，就算是让我吃苦我也吃得，可我就是不愿意卖身！”
她拿着帕子，捂着脸，半天过去了，才勉强镇定了许多，“苏掌柜，多谢你肯听我发这些牢骚。就看我现在的处境，以后你的花花万物，我怕是也来不起了。”
“凤舞姑娘。”苏娥梨再次开口，却没有了安抚她的意思。
刚才凤舞哭的半天，苏娥梨也在认真想了半天，一个大胆的点子，从她的脑中冒了出来。
“我有个法子，也许能让你翻红。”苏娥梨不急不慢道。
凤舞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苏娥梨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有个法子，也许能让你翻红，重新成为云隐楼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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