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除了被五花大绑外,双腿还被凶手用利器,剜了几个骇人的窟窿,想来那地上的鲜血,正是死者双腿窟窿流出来的。
从房间的打斗痕迹和血迹来看,死者应该是被凶手下毒之后,两人打斗间把血溅到了床榻上,死者是被杀害之后,才被凶手绑起来的,可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回到桌子上的叶萱,无视着堂子里的议论纷纷,往嘴里夹了一筷小炒肉,慢慢地咬嚼着。
赫然间,她眼里一亮,响起了死者指甲里残留的皮肉,那应该就是死者和凶手打斗时,他从凶手身上的某个部位生生扣下来的。
叶萱抬眼扫着堂子里的人群,听着他们之间的八卦和议论。
“你们说,这凶手会不会就在和死者一道的其中一人?听说他们可是同个戏班的。”
一个不嫌事多的男子,低声和自己的同伴说着,说话间,他那双贼眉鼠眼、一副看好戏的眼睛还不忘,往靠门边坐着的几人看去。
他的同伴表情疑惑了一下,也点头附议道:“我看八成是的,昨天他们可是在饭桌上争吵来着,那个高个子还扬言要杀了死者。”
叶萱静静地听着这两人的议论,抬眼朝门边的那桌人看去,就他们那淡定自如的表情来看,还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叶萱只是一个大夫以及一个仵作,虽懂些心里术,可终究不是专业的,查案破案这种事,她还真的是不在行。
现下,死者已经被县太爷抬回衙门,就算她想插手,还死者一个公道,怕也只是爱莫能助了。
叶萱很郁闷地喝了一杯酒,有着职业病的她,此时心里像猫抓似的,硬是想冲出客栈,前往望月城县衙得很。
还坐在桌子上的顾少于,从叶萱走下楼梯,就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表情,看着叶萱郁闷地喝下杯中酒,他默默地走向叶萱的桌子。
“叶大夫有心事,你是不是知道死者是怎么回事了?”顾少于神态自若、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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