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在微信里询问大哥的病情,并关心地让我请个阿姨帮忙做家务,我又何尝没想过,但先生反对,只得作罢。
先生不知为何对弟妹们有很深的成见,不想见他们。
在急着筹钱去重离子医院治疗时,得知我们想卖了长岛房子筹钱的消息,小叔找我提议卖给小姑。小姑的儿子长年在精神卫生中心,正愁自己老了没有养老的房子,但小姑经济条件有限,房价得是我们买进的价格,包括送价值十万的新家具、新家电。
毕竟我们是在筹集救命的钱,先生不甘心,意欲卖了崇明的房子。
因为听说先生在婚姻不如意的时期,休息日从金山回沪,每天提着一个喝水的茶瓶在公园里游荡迟迟不愿回家,是小姑于心不忍将他接回自家……这件事给我印象颇深,所以当小叔一提出来,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毕竟长岛的房是我们的婚后房。 这样,不仅解决了小姑的养老归属问题,也免得我们去中介公司挂牌等待。
然而,虽然我说服了先生,最终卖给了小姑,但先生总觉得弟妹是在“乘人之危”,“趁火打劫”。这二个成语用在弟妹身上,着实吓了我一跳。
尤其在付款问题上发生的插曲,令他寒了心。
后来得知,他们兄妹签了协议,约定中的付款方式是尾款付清去办房屋交易,先生还在电话里提醒妹妹看清后签字。
谁知,先生在等尾款时,小姑来催办交易。先生不好意思说白,便找其他理由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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