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您这么说,我很荣幸。”约瑟夫二世满脸笑容,欣喜地说,“您是被称为普鲁士的腓特烈二世第二的人,也曾经在战场上统帅过军队,我相信您说的话。”
“非常感谢,陛下。”路易出于礼貌道谢了一声,心中却暗想道,“这就是没有上过战场和上过战场的人的区别吧!如果上过战场,就应该知道列队互射不过是最幼稚的指挥。可惜,作为皇帝的你,应该没有机会亲赴战场,也不可能亲赴战场。”
约瑟夫二世的体态已经臃肿,路易甚至都不能确定他能否再骑马。
在战场上,指挥官若不能骑马,恐怕就连自身安危都无法确保。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该指挥官有绝对的自信和无畏一切的狂妄,否则就会在布兵上下意识地为自己多安排“保镖”,而非是出于实际效益,妥善布局。
类似的事情,路易也曾碰到过,即使是在有了多次经验的现在,他都难保不会再在战场上犯同样的错误。但是,这也正是他还能在炮火硝烟中确定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的证据,因为会害怕的就一定是普通人。
“可以开始了吧!陛下。”马克西米利安大公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听说今天晚上,维也纳将会有一场歌剧,我不想错过,所以想提早启程。”
约瑟夫二世听到这位只爱音乐、不爱军事的弟弟地抱怨,眉头一皱,先前在脸上的喜悦之色顿消,铁青着脸向身旁的侍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阅兵开始。
站在一旁的侍卫见到约瑟夫二世的手势后,立刻举起手中的红色令旗,朝小溪对岸的军队自上而下式地挥动了三下。紧接着,在木台两侧的长号手便一齐吹起了长号。“呜呜呜”的一阵声响后,对岸的方阵也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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