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度躺回到床上。我伸手抱着她的肩膀,她依偎在我的怀中。我们开始交谈起来,说着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令我惊讶的是,她对于我八岁以后的事居然了如指掌,确切说的应该是安娜来到我身边后所生的事。包括在伦敦的历险,以及那一次因为手术而引的尴尬事件。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的隐私已经完全没有了。我讨厌这样,即使是安娜做的我也讨厌。我可以容许安娜做所有可能与宫廷规制相违背的事情,但她不能自作主张地将我所有的羞人之事都告诉其他人,至少那件令我极为尴尬的事情不行。
不过,愤怒的同时,我也颇为感动。原来郡主一直在关注着我,也在主动了解我。甚至因为这些,我心中的愤怒也减少了。我甚至想到,或许就是安娜将我的事告诉了郡主,郡主才会如此轻易地原谅我。
怨恨不在了,心情也极为舒畅。
聊了一会儿后,我和郡主一同小歇了一会儿。后半夜时,我又要了她一次,再然后又一齐睡着了。
早晨七点钟,我自然醒来了。无论前面的三十多个小时又多么得疯狂和陶醉,我的心中都记着出的时间。
我轻轻下床,穿上了孤零零掉落在床下的军服。
穿戴整齐之后,我回望了郡主一眼,她仍然闭着眼睛在睡。
也许我应该残忍地叫醒她,亲口和她说“再见”,但可想而知,她一定会不依不舍地哭哭啼啼起来。她的眼泪能够融化我的意志,或许一声不吭地离开,对我来说是一个最好的离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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