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正在调整外交政策,我们能够作出一些积极的反应。”黄历幽幽的声音象从远方传来一般进入了钟可萍的耳朵,她悄然哼了一声,继续听着,“但也不要表现得过于急迫,贸易上能够放心扩大,但政治上还是要慎重。如果需要我们充当中美之间对话的中介人的话,保持中间立场,更能取信于人。”
“不想说话,就这么呆着。”钟可萍懒懒地说道:“以后打电话再谈,或者我来找你。嗯,你去找我也行。”
黄历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还是打电话最好,或者,还是我去找你吧!”
“我等着你哦!”钟可萍的手握紧了一些,幽幽地说道:“当总统对我来说大概是世界上最困难的工作,但有你的支持,它就不会成为某些人所描述的那种令人畏惧的巨大负担。”
黄历没有说话,悄然捻捏着钟可萍的小手,两人都觉得很惬意,很满足,就这么手拉着手在树丛下斑驳的阳光下静静地坐着,在微风吹拂中思潮波荡。
……………
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印尼共和国第二任总统苏哈托通过英美向南洋联邦提出了访问的请求。作为相邻最近的强国,南洋联邦的敌视象一块大石头压在苏哈托的头上,在六九年即将开始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想顺利实施,就必须与南洋联邦实现关系正常化,以使他能将全部精力放在国内的经济建设上。
印尼共和国的版图经过黄历的连番挤压,只剩下了爪哇岛、西努沙登加拉、东努沙登加拉和帝汶岛。无论从领土面积、军现实力,还是从经济展上来看,与南洋联邦已经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南洋联邦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只是苏加诺的狂妄、不切实际的叫嚣令两国的关系不断处于紧张状态。当然,这种紧张状态只是对于印尼共和国来说,南洋联邦的海空军占有绝对的优势,印尼共和国已经不称为要挟。
在国际政治关系中,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印尼已经沦为了三流国家,南洋联邦也表现出了宽宏大量,向苏哈托出了邀请。大概苏哈托在访问前还有那么一点不甘心,但在访问过程中的所闻所见,完全打破了他的那点侥幸。
与印尼共和国的穷困相比较,南洋联邦无论是城市设备,还是农村建设;无论是民众生活,还是工厂企业,都令苏哈托自叹不如。与这样的国家开战,也只有苏加诺那种自我感觉优良,极度自我沉醉的人才敢想。
苏哈托是一个**者,是一个杀人屠夫,但黄历的出现,已经使他的施展空间被大大压缩。而且,这个家伙能被称为印尼的“建设之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最少他对经济建设的重视程度,就不是光说空话大话,却没有具体措施的苏加诺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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