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中国领导人不赞成苏共关于核战争会毁灭全球的观点,认为如果帝国主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核战争,“遭到毁灭的不是爱好和平的各国人民,而是帝国主义和整个帝国主义制度”。实事求是地讲,中国在这一问题上的认识上是有偏差的,使中国的工作重心无法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
既然强调战争不可避免,那便要展军工,可经济建设搞不上去,哪有钱搞研,搞制造。好,中国勒紧裤带搞出了原子弹,但是不是就具有了核反击的能力?显然不是这样的。同样拥有核武器,但对自己核武器打击能力的估计和信心却大相径庭,苏联直至一九八一年也不承担不先使用核武器的义务,而中国在爆炸原子弹后立即承担了这个义务。说得好听是爱好和平,说得不好听那便是核基础薄弱,害怕象苏联美国这样的核武器大国对中国的核基地进行先制人的核打击。
经济是展的基础,不管是改善民生,还是展军工,没有钱就干不成。中国从五十年代后半期起,集中力量研核武器和其射装置,便大大减少了对装甲兵、炮兵、空军、运输和通讯的投资,因而也大大降低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大规模进攻性战役的能力。这些缺陷则都是在改革开放,经济展起来后,军队的现代化建设以及高科技武器的装备才开始突飞猛进的。
意气之争、口舌之辩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每个国家的情况都不尽相同,自然有权选择适合自己的社会制度和展模式。同样,和平不应仅仅作为策略手段,而且应作为一种战略上的可能性来对待。因为,资本主义社会的根本矛盾最终要得到解决,这是社会展的客观规律。但是,解决的方法、道路归根结底要由各国人民自己去探索,不应以某国的历史经验为模式,也不应由别国别党来设计。暴力革命和社会制度的改变无法解决每个国家深层次的问题,探寻适合本国展的道路才是执政者应该优先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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