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刚才说左宁夏没有亲到你?”
“对呀。怎么啦?”
“你有没有觉得你老板很像那竹妖?”
“竹宇羡?”
“嗯。”
仝千寒左思右想,说:
“被你这么一说,我想起在翠竹林时,那名青衣男子,也就是齐一鸣,当时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后来遇到他,便开始精神恍惚。他带我回竹屋,当我看到那床红色的被褥时,我便马上清醒过来。那时的情形跟刚才的有点相似。”
花雨泽认真地听着。
“刚才,老板要亲我,我并不知情。我只记得我送他出门,然后听到你叫我,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想亲我。”
“那就对了,他肯定是对你使了法术。”
“他以前从未对我有过越界之举,今晚上怎么突然会亲我呢?”
“他想让我知难而退。”
“什么知难而退?”仝千寒红着脸。
花雨泽把被子盖上,说:“因为他知道我们都是情侣,所以,他想制造假象,让我看见你们亲吻,好拆散我们。”
他说完,看着仝千寒的反应。仝千寒拉开被子,说:“谁跟你是情侣?你钻进来干嘛?”
“当然是睡觉啦。” 花雨泽闭上眼睛说。
仝千寒见花雨泽死活懒在床上,只好从他的身体爬过去,说:“好好好,你是客,我睡地上,总行了吧?”她躺在地上,盖上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他们早早起程去广州白云机场。
花雨泽坐在飞机的座位上,帮仝千寒系好安全带,然后说:“紧张吗?”
仝千寒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反问:“你呢?”花雨泽冲着她笑,回答:“有点。”仝千寒又说:“还有十几个小时呢,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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