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天凌茫然望来的视线时,这一瞬间,他似乎有些同情这位少年,如果自己是他,知道了这么多难以接受的事,恐怕会直接疯掉吧!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说道:“后来发生的事,你也差不多都知道了,为什么刘厉明明和你哥是朋友,却又这样故意针对你,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自从他离开三区以后,性格改变了很多,我已经看不透他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应该让你知道。”
魏子川看着像一根木头一样呆坐在石梯上的天凌,一字一句道:
“刘厉他,从未被禁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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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吉胜院晃晃荡荡地走出来,天凌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行走着。
二月份的夜晚依旧很冷,天凌的外套敞开着,双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默默穿过一个个昏黄的路灯。
路边尚未融化的积雪被人推铲到道路的两边,长椅上一个正要裹衣而眠的乞丐,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路过的这个男子,脚下套着的透明塑料鞋套。
老乞丐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双鞋是有多怕脏,才会穿上街都不愿拆开包装。
然而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名男子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停下。
男子掏了掏口袋,从兜里翻出一百元现金,他将现金递给老乞丐,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
“你去旅馆开个房间住,把长椅留给我吧。”
老乞丐愣住了,一秒后快速抢过红彤彤的钞票塞入怀中,逃似的向街道对面跑去。
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出了什么毛病,但是一百元钱够他吃上一个星期热腾腾的饭菜了,记得另一条街还有一条长椅,在那也能凑合一宿。
坐在被老乞丐捂的温热的长椅上,天凌弓着腰双手交叉支在大腿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
一切好像都是假的,一切又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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