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被凯路贝鲁斯吃掉吧!”法拉奥收起笑容,二话不说,直接取下挂在背后的琴,“均衡之诅咒!”
一来就动手,我们猝不及防。只见法拉奥用琴弹奏起一首沉闷的音乐,回响在大殿里。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体也失去了支配,昏昏沉沉地在原地晃来晃去。
“糟了!”我心头一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可恶……
法拉奥的琴声越来越古怪了。这种催魂的曲子,真是让人痛苦不堪。
突然,一辉的胸口迸发出一摊鲜血,一颗心脏从他胸口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扯了出来。一辉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了下来。
“呜啊啊啊啊啊……”
“一辉!”我急了,米罗则强撑着想再对法拉奥使出一次毒针,可是被曲子所侵惑,实在无法动弹。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重吧!”
法拉奥不断地拨动着琴弦,那颗心脏飞到了一旁另一端放着一根羽毛的天平上。只见天平晃了晃,蛮不讲理地就往心脏的方向倾斜。
“嚯嚯,看起来你的心脏比羽毛要重呢,真是一颗充满着罪恶的心脏啊……”法拉奥狞笑着,“去吧,凯路贝鲁斯,他变成你的美食了。”
那条三头犬似乎迫不及待了,狂叫着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想来咬。
一辉强忍着伤痛,一拳挥去:“凤翼天翔!”
一条浑身冒着火光的凤凰从一辉背后窜了出来,啼叫着朝三头犬飞去。只听一声巨响,三头犬竟然毫发无损,只是晃了晃脑袋,又嚎叫着继续往一辉那边扑。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伤到凯路贝鲁斯吗?太天真了!”法拉奥放肆地大笑着,而那条三头犬则像得到了某种鼓励似的,更加卖力地吼叫着。
“疯狗。”我跑过去扶着一辉,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词。
三头犬确实够疯,光那硕大的身体就可以压死好几个人。更何况,它现在正处于狂暴状态,实在是一个很难缠的家伙。
“一条专吃腐肉的傻狗也敢来和活人扛?”米罗忍不住了,抬手又是一刺,“猩红毒针!”
又被扎了一针的三头犬哀嚎一声,更换了目标,怒气冲冲地转身向米罗扑来。但米罗丝毫不畏惧,又连扎了数针,三头犬的身体上的很多处地方便接连喷出了鲜血,如同一个刚舀上来了一瓢汤的漏勺。它便瘫在地上,再也扑不动了。
“说到底不过是条狗嘛,那么作死干嘛。”米罗活动了一下刚扎完针的右臂,轻松地笑了笑。
法拉奥看上去也挺吃惊的:“这么点伤口,凯路贝鲁斯怎么……”
“傻呀你,我这几针可都是扎在穴位上的,它要是还能活蹦乱跳的话就怪了。”米罗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果然,天蝎的毒针可不是白吹的。那条三头犬动弹了几下,随即吐出一口白沫,呜咽了几声,就一动也不动了。而一旁全场最佳“MVP”的同志则忙着擦自己扎完的指甲,摆出一副作呕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略,真脏。”
看着米罗吊儿郎当的模样,法拉奥强忍着怒火,收起高傲的姿态,从石柱上跳了下来,转瞬冷笑了一声,指着一旁倒地的一辉说:“可别忘了,这位小朋友可撑不了多久。”
米罗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伤残病人,怒火中烧,抬起手用指甲对着法拉奥,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他的心脏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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