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法院强制执行,但梁守庭又不想走到这一步,即便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在他心里还是将孙益民当成兄弟,认为孙益民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说不出的苦衷。
他已经做好了只要孙益民当面向他说明苦衷,他就原谅他的准备,但很显然这是他的一厢情愿,孙益民根本就没打算就这样放手。
“柱子哥,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梁逸飞小声问道。
“应该是一周之后,本来按照毛金荣的安排,是让他立马离开的,但下个礼拜天是他老婆的生日,他坚持要等到给他老婆过完生日之后再走。”
梁逸飞想了一下,然后说:“行,柱子哥,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有用的消息。”
“逸飞兄弟,和我说这个就见外了,要不是你给我支招,我都不知道要被他们坑成什么样子,按照你教我的办法,我偷录了不少毛金荣和夏军辉之间的谈话,他们还真有随时将我抛出去的打算。”
柱子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丝阴冷,看得出来,他对毛金荣和夏军辉是充满仇恨的。
“你不光要偷听他们谈话,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套他们说出对你有利的话,到时候万一有一天真的东窗事发了,那些都是对你十分有利的证据。”
梁逸飞想着要给柱子减刑,所以就给他支了这么一招,反正对付毛金荣和夏军辉这样的混蛋,用些非常规的套路也是应该的。
柱子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佩服的冲梁逸飞竖起大拇指。
“兄弟,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手段,我真是佩服,佩服。”
“他们都不仁了,你也就可以对他们不义,恩怨分明嘛。”
柱子十分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爸爸的工厂是夏军辉指使二狗去砸的,我这里有他们谈话的录音,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给你。”
梁逸飞愣了一下,一脸震惊的说:“柱子哥,你说什么,我爸爸的工厂被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