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的篇幅并不大,只写在一张纸上,文字用钢笔书写,笔体苍劲有力,很有风格。
当看到开篇的时候,王一便笑了——妹夫你好。
这沈九倒是个有趣之人,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刻板无聊,只是这人太过神秘,平日里在沈家也是深居简出,因此东北即便加强了对沈家的监察力度,但是一直在外地居住的沈九,因为并非沈家嫡传,也一直没受到重用,因此并没有进入东北情报局重点的监察范围。不然也不太可能出现昨天夜晚那样的纰漏,如果不是顺着方管家这条线追查下来。恐怕没有俘虏的帮助,王一甚至连是哪方动手的消息都没有。
“本想在信纸上喂毒,也能将昨天的计策进行到底,置于您死地。不过说来忏愧,这粘肤即死的剧毒,愚兄并未找到,因此只得半途而废。后来想想,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况且你毕竟是我的妹夫,早些年百玉和雅芝也对我家多有救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也不应该把事情做绝。”
信的后半部分并没有太多的内容,都是沈九对当年沈雅芝和沈百玉还未离家出走,北上东北时的回忆,真假王一并不清楚,不过里面隐含着沈九求他给自己一条活命的意思。王一对于此事并没有干涉,毕竟西贡的骚乱造成的后果十分严重,情报局和监察部门都已经对沈九布了通缉。
即便王一在东北手眼通天,但是他的最先考量自然不可能是这段不靠谱的亲情,而是东北法制的标准化展。简单说,就是让法律去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罪,而不是王一的强行干预。
后世的天朝是自称的所谓社会主义法系,德国是大6法系,也就是成文法系,而英美是判例法系。日本是混合法系,最先学德国,后来也学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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