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岭骚乱的事情我已经跟先生请示过了,他说让你放手去处理,满汉之间没有问题。他让你记住一句话,不是成为朋友才平等尊重,而是因为平等尊重才成为朋友,这是我们处理民族问题的原则。”
杨秋兴想了想,也明白了王一的意思。
“我明白了,骚乱的事情我会依法处理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跑一个坏人。”
就在四季宫商讨应对骚乱对策的同时,在辽阳一处名叫半心园的老宅子里,昏暗的西厢房窗帘紧闭,火炕上坐着三个人,中间是一张小方桌。为一人六十多岁,一脸的老褶子和大小不一的老年斑,骨瘦如柴,坐在那里显得有气无力,似乎随时可能归西。不过双眼精光内敛,远不像表面上的那般衰老。身边坐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留着小胡子,个头不高,看起来很普通。另外一人倒是身材魁梧,看起来孔武有力,只是两个黑眼圈,外加苍白的面色,明显有些纵欲过度的迹象。
“四季宫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保险队已经出动,我们应该罢手了。”老人最先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小胡子没说话,眉头微皱,似乎正在深思。倒是那名看起来酒色过度的年轻人,表现得有些害怕,神情紧张道:“我同意,还是赶紧撤了吧,万一给东北留下什么把柄……”
老人神色一凛,不过小胡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怎么样?”
这时小胡子也终于开了口,只是口音有些奇特,十分谨慎道:“王爷是什么意思?”
“与京城的联系并不方便,所以还没有具体的吩咐下来。不过来东北之前王爷有言在先,老夫可以自行决断,所以我觉得现在收手时机正好。”
小胡子点点头,略带感叹道:“王老说的是,不过机会难得,若是能趁此良机击杀东北官员,东北内部必然会因为汉满问题产生巨大矛盾。这样也能为我们两国的展,谋取更长的时间。”
年轻人似乎对这些都不太在意,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危。
“福岛先生的想法,在下可以理解,但是如今弓长岭的局面,我方虽然占着优势,不过是因为得了身处暗处的便利,可一旦失了这种优势,东北的雷霆手段别说你我,就是我们大清国和贵国政府,也不敢承受的。”年轻人尽力劝说着,“再说了,这一次骚乱的出现,满汉矛盾被真正挑起,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几次叠加起来,到时都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东北内部自己就先乱了。何苦非要一战而竟全功呢?”
不得不说,年轻人说的很有道理。仇恨这种东西制造远比化解来得容易得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