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程也是大为不满:“总参命令航空基地的飞艇和飞机装弹待命,这事我不敢办!这是国战武力,怎么可以第一战就是对着自己人!对地轰炸那是没准头的,那可是北京!这要真做了,以后史书上怎么写我聂鹏程?怎么写咱这航空部队?”
“你们也知道同室cao戈名声不好?”聂士成眯着眼睛,喝了口茶,把茶杯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敦,满脸怒容,“当年咱们驱除鞑虏,又是打日本人,光复国家,现在这算什么?就算陛下去世,还有太子在!穆铁他越俎代庖,带着大兵进京bi宫,他想干什么?”
老头子越说越气,把桌子拍得山响。
“我甲午年手上是沾过自己人血的,先帝要大用我,我自己觉着没脸!我恨不得当年死在朝鲜的不是袁项城,而是我聂功亭!”他喘了口气,“现在国泰民安,又是国战在即,居然又有人跳出来要造反。我聂功廷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此老火xing未除,都已经年近古稀了,居然还是虎威犹在!
“老叔,您说吧,咱们咋办。”聂鹏程一咬牙,“您说句勤王,我现在就给部队下命令!如果没人跟我走,我自己扛枪上京!”
宋占标也赶紧站起身来,一个立正:“军mén!您下道令,赴汤蹈火,占标在所不辞!”
徐世昌心中暗叹,心说这老头子看来是投到太子那边了。也难怪,他那宝贝儿子聂宪藩现在和太子一起厮hun,这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他起身说道:“聂公,您说吧,我们都听您的。市府上下,必定鼎力支持。”
聂士成哼了一声,从手里拿出一份电文,递给众人:“这是海军许帅的电报,你们看看吧!”
------------我是历史的分割线-----------
海军总参谋大楼。
刘子文,宋端,李国翔面面相觑。
“大哥,无论如何,咱们不能干坐着。”李国翔有些眼球充血,脸上带了些许豁出去的狂态,“军队这是犯上作1uan,是祸1uan国家!看看他们在我那喊什么?打倒财阀,打倒官shanggou结都喊出来了!这不是简单的换马问题,而是国家体制的大崩坏,是国家根基的动摇!如果放任这些军人们无法无天地1uan来,我们这么多年努力所做的一切,就都彻底瓦解了!”
刘子文苦笑一声:“是,我也知道军队是在1uan来,我也知道国家现在很危险!可问题是我们能做什么?当这帮丘八大爷拿着步枪冲进报社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和他们没的理可讲。在这个时候,笔杆子是斗不过枪杆子的!听听人家怎么说的……‘别跟我讲什么言论自由,别讲什么媒体监督!那都是政客愚nong老百姓的鬼话。你们给**政fu歌功颂德这么多年,偶尔帮着政fu抓几个替罪羊,就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是什么为民请命,屁!’”
“我们动罢工!”李国翔恨恨地说道,“把各家联合起来,给工人们加工资,多钱!让他们上街游行,抗议军队兵变!我就不信,十个人他们敢杀,百个人敢杀,十万百万他们也敢杀!还有学校,商会,各行业协会,市民组织,都要行动起来!把咱们各家的力量组织起来,调动起来,我就不信军人能翻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