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项神此时心领神会,立马越众而出,接话高呼道:“代门主所言正是!诸位却是不知,昔年这逆徒心生反意,师尊几经仁厚待之犹自无法挽回,但那时早已惹得这逆徒记恨在心,恩怨由来已久,那时便已结下梁子!师尊昔年出山,却是知晓他身陷危难,犹自想要以德报怨,前去助其一臂之力,谁知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师尊一去无回,这逆徒却手握师尊门主令牌而来,一看那奸诈模样便知,定是打算诡计图谋我刀魔门的大权!”
这一番推论站住了脚跟,项济心念愈恢复了清明,此时悲泣道:“师尊他误信非人,定然死得冤枉啊!这等逆徒杀了师尊不说,还想夺取我父亲一手创立的基业,奸诈、险恶,天理难容!诸位若是甘愿臣服在这叛徒贼子的淫威下,我项济身为人子,却是宁死不屈!”
事实上刀魔神主自打创立刀魔门后,这百万余年深居简出,只是偶尔出门,去的时日也不会太长,此番离奇出山,却一去两万余年未曾归来,令刀魔门人私下里早已人心惶惶,推举出项济暂代门主之位,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但项济、项神心里隐隐早已有了不安的预兆,尤其是年余前那一阵心血来潮的剧烈心悸,更是让他们隐约感到,血脉相连的父亲恐怕已然陨落。
自打那时起,他二人商议之后便开始暗中谋划,企图稳住刀魔门现状,待得项济晋升神境巅峰,到时一番托辞便能名正言顺正位门主,他项家亦能守住这刀魔门的基业。
只是呼延此番前来,手握门主令牌言语刀魔神主“遗言”,其意图不言而喻,十有**便是打起了这刀魔门的主意,险些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谋。此时无论真相如何,他们为图保住基业不落入呼延之手,也只得这般推论一番,将呼延推入恩将仇报、刺杀师尊的境地,引导其余刀魔门人的同仇敌忾,才能转危为安,毁去呼延图谋刀魔门的心思。
兄弟二人这一番危言耸听的哭诉、喝骂,果然引得周遭一片响应,再度调动起刀魔门人的愤怒之情,群起潮涌朝呼延怒骂开来。
“这叛徒果然不安好心!我前些日子便已听闻,那贼子守穗正欲朝那血刀魔门下手,想来这叛徒敌不过那贼子的凶威,便另起歹念,打起了我刀魔门的主意!这二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师尊本仁厚,他却恩将仇报,得寸进尺,这等小人实在不当为人!”
“还想图谋我刀魔门,休要妄想!我等刀魔门人,绝不会朝你这等小人卑躬屈膝!便是死了,也好过在他手下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师兄弟们!还请看看那剑魔门的惨状,若是我等再不反抗,则剑魔门的今日,就是我刀魔门的明日!那种日子,你们愿意过,我却宁愿此刻抗争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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