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修为不够,炼制的禁断神符恐怕仅能保住一时,若是遇得魂修高手,以秘法调动吾之命星,使之星芒大盛,这禁断神符兴许只能断绝一个时辰左右,便要灰飞烟灭……”
他将心念运入空袋细细盘查,估摸着这禁断神符的数目,这便又自蹙眉,犹疑片刻,这便索性咬牙狠。
“正好!按原计行事,我便装作神符不足的模样,将这些心怀鬼胎之人皆尽引到那里去,让那死而不僵的老鬼去应付吧!也让这些背后之人长些记性,晓得我呼延……也不是任人捏拿的泥团!”
这边厢才迟疑片刻,身后界门忽而悄无声息闪出一道身影,好在呼延此时正自留意这界门动静,未曾遗漏这悄然变化,待得看清来人,这便立时倏然惊容,转身便跑!
“哈!呼延徒儿,数千年未见,为何见得师尊不来拜见,反倒急欲离去?”
听得这话,不问可知,来的正是呼延那师尊刀魔神主!
呼延连龙马亦迅收入空袋,将至魔盘紧抱怀中,这便运起神境之后再行推衍的阳刚步,这便头也不回足狂奔,却也不忘回应一句,“徒儿见过师尊!奈何如今受人追捕,急于奔命,若有不恭之处,还望师尊海涵!”
“哦?”
刀魔神主不急不缓,似是漫步踏来,却是似缓实快,紧跟在呼延身后十余里外,那面上含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意,目中却是仇恨、狠毒,“如今为师在此,徒儿何至于如此慌张?你这顽徒,又惹下哪家强敌,且来坐下说与为师知晓,待得仇敌杀至,为师替你断了这仇怨便是!”
待到神境之上,这龙马时行百万里之,便显得尤为缓慢,即便未曾参悟过神技轻功的神境高手,将那绝技轻功习练至极,加之神境肉身玄妙,亦能一个时辰疾驰百余万里,倘若有幸参悟过神技轻功,便能时行一百六、七十万里之,假使呼延依旧乘坐龙马奔袭,恐怕难以逃出几百万里,必定被刀魔神主轻易追上,任由拿捏了。
身后乃是刀魔神主,呼延哪里还敢掉以轻心,此时施展重新完善过的阳刚步,步步踏出重逾雷霆怒击,其却尤为惊人,一个时辰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万里之,便是刀魔神主放开急追来,其亦不过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见得刀魔神主这神行之与自家相差仿佛,呼延总算略微放心,知晓只需自家不出疏漏,这小命暂时还能保住,这便又泛起笑意。
“多谢师尊好意!只是除却受人追杀,徒儿如今尚有一件要事急需处置,若是师尊有心搭救,还望此时便隐于半途,将其后追杀而来之人皆尽顺手杀了便是!徒儿在此谢过师尊!回头办完事折返魔界,必定携厚礼前来觐见,与师尊赔罪道谢!”
“哈哈!”
刀魔神主闻言怒极反笑,“果然是奸猾贼子!到了这般地步,还有心与我信口雌黄!休要在本尊面前巧舌如簧,耍弄口舌本事!此番出得魔界,又是为师亲自出手,自是不杀你这叛徒贼子誓不罢休,而今生路断绝,你何须再心存侥幸?待得你精疲力竭被本尊捉住,死之前受一番磨难,不若爽快些就此束手就擒!你我少些折腾,本尊也送你个痛快,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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