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花语这精明之言,言下之意呼延亦是听得明白,既然花语服软,自然也愿意免去一桩麻烦事,便顺水推舟地收刀笑道:“花语姑娘过谦,既然此事已了,我也自该告退,去寻那胡一刀邀战了!此番擅闯窃情山,实在情非得已,个中为难之处,还望花语姑娘海涵!”
“好说!”
这花语也是个爽快的性子,不去行那妇人作福之礼,却朝呼延抱拳笑道:“如今真相大白,我已知器魔道魁这贸然行径情有可原,这事情便算卖器魔道魁一个面子,就此揭过吧!门下若有人心生怨怒,我自会安抚,器魔道魁放心便是!你所忙乃是大事,还需尽快处置,这便去吧!只是……”
也不知忽而想及何事,她犹自迟疑,欲言又止。
待见她这副模样,呼延自是好奇,不禁含笑问道:“花语姑娘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也罢!不算甚大事,我便随口一说吧!”听得呼延好奇,花语也不扭捏,索性笑道:“我听闻那嗜魔道魁胡……一刀,已然有千年毫无音讯、不知去向了!我这段时间忙着闭关,消息不大灵通,也不知他是否归来,你且先去探探消息为妙!”
此言随意至极,好似无意间想起,当真只是随口一说,可呼延听闻却是如遭雷击,轰然呆滞当场。
他那心念转动何其迅,只听闻那胡一刀失踪千年,猛然便生出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来。千年前生最大也最为隐秘之事,当属那剑圣遗库之事,当时虽说进去者皆尽难遇,他唯有见得守穗一面,看似入者寥寥,但出关时却见得那剑魔神主之死,那时才知还有旁人悄然跟随而来,只是究竟进去多少人,有进去的是哪些人,呼延便想破头也揣测不出了。
此时听闻胡一刀失踪千年之事,不知为何,他隐隐似有所悟,神情何其精彩,心中忽而怒骂开来。
“娘西皮滴,胡一刀这小子……当年不会跟着我去了那剑圣遗库吧……若他真进去了,十有八九便有死无生!他死了也就死了,这也就罢了,寻常时候我知道还要拊掌欢庆,可娘西皮滴偏生好死不死,这时候寻不见人!若真死在那剑圣遗库,我去寻谁一战而胜?莫非叫我再进去斩尸不成?这他娘滴是什么事!”
兀自呆怔片刻,眼见那花语疑惑望来,他才倏然回神,却是神色如常,含笑抱拳道:“多谢花语姑娘提醒,我下山后便去打探打探消息,谋定而后动便是!”
“还有你这武艺……”
花语迟疑,可话里之意已然让呼延知晓,自是说他与胡一刀的神技境界相差太大,相战欲胜未免悬乎。料想虎牙这般精明,话便只需点到即止,这便展颜笑道:“也罢!你与那胡……一刀均是绝世天才之姿,若是真有一战,谁胜谁负也是犹自未知,我便在此敬候佳音,恭祝器魔道魁旗开得胜,心想事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