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家丫头,谁要是胆敢拦我,休怪我这刀不长眼睛!”呼延瞪目暴喝,却也懒得再废话,这便扬刀狠劈而下!
“刀惊魔!”
又是这一刀,呼延自创绝技,用来最是顺手,刀气如化气型巨刃,足有开山断河之势,正朝血逸临头直劈!
血逸面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这秃贼当真胆大至此,连在窃情门山脚,也敢如此蛮横,对他这窃情门二弟子动手,也敢下这般狠手!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可刚烈刀气已然临头,那煞气看似有必杀之心,饶是血逸一时间亦是心生惊惧,继而胆怯,终是咬牙急退,唯有暂且躲避!
“轰!”
他这一避开不要紧,可呼延这一刀依旧狠劈而下,但听震天动地一声巨响,窃情门这山门处尘土爆散。待得尘埃落定时,四周寂静无声,只听得马蹄声迅疾如滚雷般连绵震响,一骑绝尘上山,这古朴山门已然摇摇欲坠,地上足有百丈大坑,龟裂千丈不止。
血逸早已避到千丈以外,此时惊骇、呆滞当场,怔怔望着那山门大坑,那疾上山的霸道身影,脑中犹自回味着方才那霸绝的一刀,那等勇往直前、披荆斩棘的悍勇气势,只觉震撼得无以复加,唯有失声喃喃。
“这胆子……什么叫无法无天?……这便是无法无天!”
那侍卫面色苍白,他倒也极有见机,待得见呼延眼中露出凶光,立时心知不妙,反倒比血逸还要先行一步,急忙扯起那重伤的同伴急逃窜,总算免了血光之灾,这时节亦是惊骇无言,怔怔失语。
“世间竟真有这般目无天下之人……”
不说这呆滞的二人,呼延径直骑马上山,如奔雷,眨眼间便已奔到山顶,四下望去均是惊愕、迷惘、不知所措的目光,遇惊驻足的万千人影,浑然不知呼延这是闹的哪一出。
这边厢还有人欲图怒喝、质询,呼延未曾寻见丫头的模样,却已没了耐性,那本就凶横的面容,此时更因焦躁而变得分外狰狞、凶恶,兀自暴吼出声。
“丫头在哪?老爷我来接你回家!丫头在哪?老爷我来接你回家!丫头在……”
一声声高吼久久不绝于耳,在这窃情山巅回荡不休,振聋聩。
而这时节,在窃情门第五峰烟柳峰之后,有一方世外桃源般的天地,雾霭缭绕经年不散,清风微扬,便有遍野柳树飒飒飘动,湖面荡漾涟漪,正是清幽仙境一般。
这仙境美景的清幽,终是被遥遥传来的暴吼声打破,那湖畔坐着的娇小身影顿时一颤,俏颜上哪里还有百无聊赖的模样,惊喜交加地跃将起身,也不顾那白玉小脚踏在青草地上惹了尘埃,欢呼开来。
“是那秃头……他来寻我了!他来寻我了!”
她惊喜片刻,忽而慌忙俯身下去,对着那平静湖面印照自家俏丽容颜,认真盘编做精美髻,又自平整衣裳裙罗,这才满意而笑,踏足如若飞天,伴着花瓣曼妙飞起,正是朝那窃情门山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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