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虽说难掩惊慌,手脚颤颤心惧,但也真有几分胆色,还敢耍了个小伎俩,借着问话之计自是打算拖延时间,问询呼延真正来意之余,亦能拖到强援到来救助之时。
“我来寻我家丫头!”呼延瞪眼怒喝,只因先前他远远便已扬明来意,这人也不知是真未留意还是置若罔闻,这时节再行出口,自是带了几分怒意。
“你家丫头?”
这侍卫那闻言愣神的模样不似作伪,继而惊疑道:“是你家丫鬟、婢女?这家中婢女走丢了,怎生寻到我窃情门来了?莫非我窃情门还能看上你家一个小小婢女,掠走了你家婢女不还么?这是什么道理?我看你不是来寻人,是来我窃情门有意闹事的!”
“放屁!”
呼延怒极喝骂,双目怒瞪如牛,“我又非是闲来无趣,与你窃情门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来闹得哪门子事?给老爷我挺清楚,我此来寻人!只因有人告知与我,我家丫头来了你窃情门,至今未归!我这便是要人来了!”
他这一怒的威势何其惊人,这侍卫被这骤然爆的狂猛威势一摄,肉身更是止不住哆嗦,可他却也不敢松软,兀自梗着脖子昂然对视,颤颤喝问道:“那……那你且来说说,你丫头姓甚名谁?”
“你这人耳聋不成?抑或在爷爷我面前装疯卖傻?我家丫头名叫柳……”
呼延正要吼出柳烟名字,那窃情山顶忽而传来一声长啸,如龙如虎,身威震天,待得呼延循声望去,正好见得一道矫健的昂藏身影自山巅跃下,迅疾朝山门飞射而来。
“凶人在哪?给我受死!”
听得这洪钟怒喝,小侍卫顿时惊喜莫名,立时高呼道:“二师兄!二师兄来,凶人在此正要闹事,还请二师兄前来擒拿斩杀!”
“哈哈!”那人闻言似是怒极而笑,遥遥已有目光如厉电,直刺呼延双眼,“好贼人!胆敢在我窃情门前生事,知道我前来还不晓得望风而逃,好大的胆子!”
这时节呼延已然看清来人,却是个粗壮大汉,手握紫金双锤,面有虬扎髯须,面赤似是怒极,纵跃如有龙虎相随,倒也当真是一副威猛之相。
扬声时尚在山顶,这才说过两句话的工夫,大汉已然杀到呼延近前,满脸横肉、怒目滚圆的模样,比呼延还要凶恶几分,却是话也不说扬锤便砸,这时才有暴喝出声。
“呔!你个大胆凶人,且来先吃洒家一锤子!”
这人倒是粗中有细,此时尚且不知呼延的底细,他也拿捏不准一锤子下去能否立时建功,便也耍了个小心思,先出手后出声,自是略带偷袭之意,藉此试探出呼延的虚实。
有意试探底细,他这一锤自然用了真本事,正是十万龙力谷催出十分火候的绝技锤法,是以这一锤的锤风堪比千万龙力,足有碎山裂海之能,所过之处,地表亦承受不住劲风狂掠,生生被犁出宽逾十数丈的沟壑,威势何等恐怖,却正朝呼延额头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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