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霸道,配上柳烟那叉腰嗔怒的小模样,还有刘一鸣那愕然呆滞的模样,陪着一道前来看戏的,终是有人没能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如此一笑倒不打紧,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被逗笑的几人倏然惊醒,虽说及时收住,但再看那刘一鸣铁青的脸面,顿时讪讪赫然了。
“你家老爷?”
刘一鸣恼羞成怒,瞪眼冷笑道:“你家那老爷……哼哼!自打上次道比之后便没了踪迹,已有千年不曾露过面,怕是早也死透了吧?为了一个死人,还要空下一座大殿,阻拦我这新晋真传弟子不得入住,这是何等道理?小小仆童,也敢拦住我新晋真传的路,这才叫胆大妄为,自不量力!”
“谁……谁说他死了?”柳烟杏目瞪得滚圆,那兀自嗔怒的俏脸上,悄然划过一丝惊慌、忧虑之色,转瞬已然又自强横起来,怒叱道:“你这人休要信口雌黄,胡言乱语!此乃刀魔门十三真传之殿,谁敢乱来?待得我家老爷归来,我定要将这事情完完整整告知与他,回头叫他来收拾你!你还不走!你还不走?你若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这显然外强中干的威吓言辞,听得刘一鸣众人面面相觑,不由得爆笑开来。刘一鸣哑然失笑,终是挥手道:“当真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一个小小仆童,也敢与我胡搅蛮缠,实在可笑至极!这等骄横奴才,还是由我来替他管教管教吧!”
含笑之间,但见刘一鸣双目乍现寒光,倏然扬手对准柳烟的俏脸,便要狠狠甩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甩得实实在在,刘一鸣只觉脸上火辣辣生疼,瞪眼愣愣望着柳烟,一脸的难以置信。待得他回手捂住脸上痛处,才被那生疼惊醒,双目怒火中烧,惊怒尖叫道:“你……你个小仆童!你竟敢打我?”
电光火石间,众人也不知方才究竟生何事,本是见刘一鸣伸手,欲图给那仆童一巴掌,谁曾想眨眼之后,反倒是刘一鸣捂脸呼痛,气急败坏,那本该如此的仆童,却是毫无异色,依旧昂叉腰,嗔怒拦在门前,一副难以招惹的模样。
这其中变了何等戏法,众人面面相觑,均是茫然失措。
“打你?打你还是轻的!”
柳烟哼哼冷笑,撇嘴耻笑道:“也不去撒泡尿自家照照,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来十三真传的殿前闹事,真是不知好歹,自不量力!”
“你不仅打我,还敢如此辱骂于我?”刘一鸣气得哆嗦,捂着自家那红肿的左脸,咬牙狰狞道:“连一个死人的仆童,也敢在我这新晋真传面前耀武扬威,当真是反了天了!我定要杀你祭旗,才好叫这门下师弟们好好看看,如今谁才是真传弟子!”
他竟被一个小小仆童扇了一巴掌,这是何等羞辱!若是不杀鸡儆猴,杀了这仆童立威,他这新晋真传日后便不仅是颜面尽失,更会威信全无,叫他如何坐得稳这新晋真传之位!
一怒之下,刘一鸣已倏然抽出刀来,已然顾不得自家身份,刀气如虹,已然狠狠劈向柳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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