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呼延依旧憋闷,被裹得动弹不得,但是神识得以勉强透出,便让他稍觉放松,做出吁气的模样,朝刀魔神主咧嘴笑道:“多谢师父救命之恩,徒儿感激不尽!”
“哎!这是说得何话。”刀魔神主似是佯怒,转而拂须柔笑道:“既然做了为师的徒儿,所谓师徒如父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护佑自家徒儿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称得上谢与不谢。日后在为师的面前无需多礼,自然最好!自然最好!”
呼延咧嘴露牙,笑得极是欢喜,“是,师父!”
“唔,这样便对了!”刀魔神主抚须大笑,对呼延这般乖觉甚是满意,含笑道:“今日过后为师再收回这层精血化膜,你便在后山放心住下,静心修炼剥离杂驳血脉,待得过个一年半载,暂且避避风头之后,为师便光明正大收你做我关门弟子,只是你这呼延之名还是不能轻易用出……这样吧,你之前还有十二个师兄,你日后便是为师座下十三弟子,与一众门人而言,只称你做十三师兄,曾经之名,便再也无需提起,由它去吧!”
“是,师父!”呼延恭声应诺,转瞬又自迟疑道:“只是……徒儿上山之前,曾与那两位门守待客的师兄提起过我这名字……”
刀魔神主却是不以为意,撇嘴道:“区区两个内门弟子,算得了何事?待得今夜,便无需再担心他们多嘴了!我刀魔门下忽而少了两个内门弟子,即刻补上两个便是,想来这等小事,也无人会去留意。”
“多谢师父!”
“嗯,你且……”
随后半日之至深夜希声时,这一师一徒便在殿内相谈甚欢,询问些过往旧事更增了解,传授些零星的刀法体悟,算是授徒之意,或是嘘寒问暖宽慰这苦命的徒儿,自是一副慈师孝徒的模样。
待得夜深人静,刀魔神主便自收回那血膜,让呼延活动活动手脚,活络气血后又自查探一番,见得再无追踪之事,两人终是放下心来,相视而笑。
“拿好为师赐你这腰牌。”
刀魔神主挥手扔出一个巴掌大的物件儿,呼延赶忙接住,低头一看却是刀币模样的腰牌,后雕山河壮丽之景,前刻偌大的“十三”字样,想来便是他呼延日后专用的门中腰牌了。
“先出去吧,徒儿你劳顿奔波日久,今夜便好生休息休息吧!待得出门,你便拿出腰牌给为师殿外值守看上一看,他自会带你去那歇脚安住之处,日后便是你久住的居所,还需记住去路才是!”
“是!徒儿谨遵师命!”呼延抱拳恭声应诺,待得转身将要出门时,又自踟蹰片刻,欲言又止,终是咬牙道:“禀告师父,我呼家乃是刀圣嫡传血脉,曾有祖传之秘辛,乃是刀圣老祖遗留宝库。所谓怀璧其罪,若是一直压在徒儿心里,未免惹得宵小惦念,不若告知师父,让师父去……”
“徒儿,你这说的是何话?”
刀魔神主闻言却是动了真怒般,猛然挥臂打断,怒容喝道:“岂非为师收你入门,便是为了你这家传之秘、刀圣遗库?你将为师看做何等卑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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