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奸贼!好生奸猾无耻!”
两人配合何等默契,一连串动作好似行云流水,毫无滞涩,饶是寐惑醒悟驰援,此刻亦才跨出三、五十丈,但见这两人驰激增,原先差距千丈之遥,又自拉开数百丈远去,气得寐惑嗔怒媚眼,跺足怒叱。
“好胆!好算计!”
便在此时,周遭黑衣皆尽回神,那为的黑衣男子更是惊怒交加,几乎与寐惑同时怒斥。刹那间,他肉身瞬间鼓胀,面目赤红如血,亦是用出激增驰的禁忌秘法,同寐惑齐齐追赶而去。
“哈哈哈!众位好汉,呼某这便去也!来日方长,无需相送,后会无期!”
呼延朗声大笑,分外得意,却听得不远处一声冷笑,他惊悚间猛然扭头望去,便见那魔界入口的洞壁斜侧突兀杀出一条黑影,面露狞笑朝他望来,那毒蛇般的狭长双目阴寒至极,亦透出一抹得意之色,正是方才被驱赶开去的魏舍剑,似是趁着方才的时机,又悄然溜了回来。
“呼师弟!你这一去便是十八年,倒叫师兄我好找!嘿嘿,让你逃窜十八年,还真是大本事!可惜你错便错在不该起意回来,更让我猜出你这意图,便在这圣门外守候多时,却是守株待兔,终得所愿!哈哈……”
乍一见魏舍剑,呼延当真惊得失魂落魄,待得看清局势,不由得双目一转,含笑出声,“魏师兄,别来无恙啊!十八年未见,师兄却清瘦不少!师弟这便要进魔界去了,师兄是否要同行?可需我等师兄片刻?奈何如今仍有要事在身,却是片刻也耽搁不得,还望师兄恕罪,师弟这便先行了!”
“咦?师兄为何面色这般难看?尚离三百丈之遥,您那……宝剑,用是不用?呼延故作惊疑之色,忽而诡谲地笑出声来,继而得意地哈哈大笑开来。
想来他先前扮相精妙,这魏舍剑亦未曾猜忌,只是不甘被这突兀杀出的两批黑衣人弄得惊惧逃窜,自觉颜面无光,便想悄然摸回来,寻觅时机欲图偷袭这两批黑衣人,以此找回些许脸面。至于被拦下的呼延与柳烟,那秀才与村姑表妹的扮相惟妙惟肖,他虽有几分狐疑,待得暗中伺探片刻,终是失了兴致。
他正自带着一众师弟摸向这两批黑衣,并未离魔界入口那洞壁太近,谁曾想局势忽起惊变,这秀才与村姑眨眼间变作了久寻无踪的仇敌,让他惊喜过望,顿时猛然杀出,便欲将两人拦下斩杀。
可这二人驰激增,便在他跃出的刹那,已然往前冲出了三、五百丈之遥,待听得呼延冷嘲热讽,更叫他羞怒至极,亦是毅然用出增的禁忌秘法紧追而去,不忘怒吼出声,“呼小贼,你休要张狂得意!今日便是你要越河逃逸,我亦紧追不舍,看你今日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你便要祈祷,莫要落到我手上,否则定有你的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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